贴心的带他回卧室。

「睡……？嗯嗯，好啊，来睡觉……」虽说醒来了，但许大个脑里还是一半被酒给攻占着，也不知他在想什麽，大手一勾就把许小兵也跟着带上床。

「爸爸！」许小兵吓了一，不小心大声的喊了一声许大个，但上想到这是夜人静的时刻，赶压低音量：「别来，叔叔在呢。」

「没、没事……来睡…你来跟爸…睡觉……」许大个话是说的不怎麽清楚，手脚却没变得不灵活，三两就把许小兵的给脱了，大手熟练的摸到柜上取了凡士林，抹了一大把在自己上和许小兵的上，就直接了去。

「唔……」许小兵怕吵醒别人，把嘴压在许大个的枕上，但还是没法压住声音，细弱的声在安静的夜里听着特别明显。

许大个也是醉得厉害，动作比以往幅度都要大上许多，大的大幅度的又，抹得过多的凡士林得两人相连之黏糊糊的，跟着律动发啪滋啪滋的声。

这时候的许大个和许小兵都不知，没有关好的房门，外正有一对窥视着。

不用说，那就是许大立。

原本他就因为想事，睡得不是很沉，再加上许小兵一开始不小心大喊了声爸爸，就把他给吵醒了。

从客房来时，许大立就在想，该不会那麽碰巧，真的被他撞到现场。

虽然一边这样猜想，一边却又觉得不可能，到现在他还是不太相信，他那个老实人代表的哥哥会的事。

不，不单只是这麽单纯，首先许小兵是儿不是女儿，再加上许小兵的年纪－－十三岁算是半大不小没错，可许小兵因为生病发育迟缓的关系，怎麽看都只有十岁左右的模样，别说是许大个了，换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太可能会对这样的亲儿手吧。

只是许大立的怀疑，也随着他走近主卧房门後，一一被打散了。

不需要看到，光是半掩的门房传来的声音，他就知许大志没说谎。

息声，声，黏的声。

还有偶尔参杂在其中，「爸爸…爸爸……」的呼叫声。

他再也不需怀疑里正上演着一场父的戏码。

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微弱的灯光，映照两个纠缠的人影。

不对，应该说，是一个大影纠缠在小影上，似乎正要达到，大影的耸动得飞快，意在突然间停一切动作，微微颤抖着证明他正在。

许大立正好目睹到，他的二哥正把到亲儿的，如此经典的一幕。

浮上脑海的是惊讶吗？不是没有，但是更多的，是慾，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被解放的觉。

许大立没有说过，他这辈也不打算说来，曾经在狱中的那两年。

他不是什麽大恶大的坏，也没有够的後台，他只是替老大罪去的，在那特殊的、封闭的环境，男人的慾望往往会找替代品来发。

是的，没有女人，但放望去，不是还有满山满谷的男人吗？

那时候的许大立不是特年轻，但不到三十岁，不胖不秃不老，又没什麽靠山，很快的就有人看上他，在某天放风时间，他就被压到角落去了。

狱监对这些事也是睁一只闭一只，明明看到角落那站着几个人在挡什麽，猜想也知有什麽事正在发生，但是他们仍在一旁聊天打，从到尾没有过来赶散人群。

在那一天，许大立才知，男人的也可以当女人的来用。

日久了，他也习惯了，知抵抗也没用，只会多换来几拳，该被还是躲不掉，到最後他还会自己趴在墙边，翘方便别人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