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自觉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然後默默的拿起脾酒喝一。

「最近阿琴还是没连络？」许大志不带期待的问，果不其然许大个摇摇，但过了一又补充：「可是她还是有汇钱来。」

许大个的老婆其实并不像大家中讲的那麽糟糕，她是为了许小兵的病去城里赚钱的，就算到夫妻可说离异的现在，她还是有拿钱回家。

许大个搞不懂他老婆的想法，也许许小兵是她心永远的宝，只是她再也没有脸来见许小兵吧。

只是许大个也有他的脾气，他毕竟是个被了绿帽的男人，要他原谅老婆的错事，他还没这麽大肚。

只是他也没把事和许小兵瞒着，他有告诉他说他妈有汇钱来，许小兵听了沉默很久，之後只是淡淡的说，钱都来了就拿来用吧，我的病和小军的生活都要钱。然後从那之後许小兵也没主动提过他妈妈的事，也不知他还在在意亦或已经放了。

「真不打算再娶？」其实弟弟也才三十五岁，虽然有两个拖油瓶，可是找个失婚女的话也该很相的。

「不了。」许大个心想他大哥还真不死心，同件事次次提年年提。

「大个，你这样，你哥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许大志意有所指的停顿，视线还故意停在许大个的。

「哥，你想什麽啊！我可是一晚四次都……」讲了一半，许大个突然收话不讲了，嘴一闭，吃菜。

许大志当觉得奇怪，但转念一想，心想许大个是在想他去镇上找女人的事，也没多在意，笑着说：「那不错啊，一晚四次，不比你哥差。」其实他和他老婆最多也就一晚一次，要多，他可提不起兴致。至於外的女人，有些是算次收费的，真想多，他也舍不得，钱难赚啊。

当晚兄弟两人聊到大约十左右，因为隔天还得上工，两人才带着醉意各回各房。

原本只是很平常的一晚，若不是许大志喝得多了，半夜起来上厕所，他应该永远不会发现那件事。

当意吵醒沉睡的许大志时，时间正好是午夜，可能十二，也可能要一了，许大志没去注意，只是摇摇晃晃的走客房，到厨房一旁的厕所撒。

完後，清醒了一的他再走回房间时，正好经过了自家弟弟的门。

里好像有人在讲什麽，或者说类似争吵？总之不像是对话，这让许大志停了一脚步，但一半还在睡梦中的大脑并没有运作，只是隐隐约约记了刚才耳朵所听到的声音。

之後他就上床睡觉了，刚才的事被他完全遗忘。

隔天早上许大志和许大个要门时，许大志突然注意到：「咦？小兵呢？」平常都是许小兵早起帮忙好早餐便当，让他们两人可以带去果园吃。

「喔，他昨晚睡得晚了，我让他不用起来。」许大个说，却没想起昨晚不过十，他还在许大志面前叫许小兵和许小军去睡觉。

许大个在跟他说谎，许大志很吃惊，他弟弟从小就是老实个，现在竟然会说谎了。

只是他搞不懂，许大个为什麽要说这个谎，许小兵没早起有什麽需要隐瞒的原因？

不知为何他回想起昨晚在许大个门听到的声音，这麽一想，那是许小兵的声音没错，只是当时他没认来，是因为那和许小兵平常的说话声太过不一样了。

那是一……是了，不是说话，彷佛在争执什麽，在抗议什麽的声音。

他说了什麽？许大志拚命的想着。

然後他想起来了。

他说，爸爸。

他说，爸爸我不行了。

他说，爸爸我不行了我要被你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