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白兰地很快就见底了，哈琳正在地室的治疗间里沉睡，血检测报告需要再等一个小时才能来。托尼全程默默地听着，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佐伊一个人的说话声。

“肯定是幻影显形的时候不小心掉的。”佐伊丧气地说，“我明天要再去买个新的……我的手机还没用够两个月呢，刚的最

是灰姑娘童话里的仙女教母, 而你现在给我的觉像是白雪公主的老巫婆继母王后。”托尼诚恳地看着佐伊。

然而佐伊到底是没哭来，她喝着酒骂小丑，骂完了小丑接着喝酒，托尼搜刮肚想的安人的话没能派上用场。

托尼上上仔细地看了佐伊几，微微笑，“是啊，我一向很有光。”

“我最近一直很倒霉，”佐伊嘟囔着说，仰又喝了一酒，“先是房坏掉了，接着遇到了五个逗比外星人，再然后我陷哥谭的泥沼，养了个冷血杀手当猫……就在十个小时前，有个坐椅的变人领袖告诉我，我不是我爸爸妈妈亲生的孩……我亲的表上了一个神经病，并且摇一变成为了犯罪女王……”

她说完了，托尼思考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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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喝多了？我浑上都很正常，我哪喝多了？”佐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不会把他变回来的，小丑是个连人都不如的玩意儿，他只一辈都当虫，他会永远被我囚禁在虫的躯壳里！”佐伊红着圈咬牙切齿地说。

佐伊鄙视地看着他，“但仙女教母是一个白发的胖老太太，老巫婆继母王后是除了白雪公主之外最丽的女人。如果仙女是个老女人的话, 我宁愿丽的老巫婆。”

佐伊一边喝酒一边痛骂小丑，托尼在旁边拍着她的肩膀说，“没事，他会为科学奉献终的，他现在犯在我们手里了，我们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

“你的确错过了很多事。”佐伊一边喝酒一边倒豆似的把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告诉了托尼，只是适当地隐去了更改时间线、凤凰之力和平行宇宙的那分。

佐伊举起酒，“杯。”

“你瞧，我并不怎么会安人，可你现在找我倾诉这些东西了，我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陪你一起喝酒了！”托尼说着，从酒柜里拿佐伊送他的蜂酒，“好酒当然要等合适的日才能打开喝，但我想现在的时机再合适不过了，这瓶酒当然要和朋友一起喝。”

“杯。”托尼说。

托尼到了一丝不妙，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佐伊，“你喝多了吗？亲的。”

“喔，”托尼说，“听你的描述，你这段时间经历的事的确很糟糕……但是我显然无法为你排忧解难，因为你离开纽约这么多天了也没和我联系过，你说的这些事我一件都不了解。我似乎错过了一些重要的事？”

托尼看着这姑娘泛红的圈，心说我真不会哄女孩，你可千万别哭来啊，早知不陪你喝酒了……

佐伊喝着喝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一摸兜，“……我的手机丢了？！”

佐伊坦然地接受了他的夸赞，“你很有光。”

他端两个脚杯，将杯里倒满金黄的酒。

“从你来到我家我就没见你拿来手机。”托尼说。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不仙女还是巫婆都是最漂亮的那一个。”托尼急忙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