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太不冷静，以至于没认这个声音来。

“喻南。”

又过了一会，那声音又来了，语速更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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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想推开盛皓城，却在手举起来的那一刻，彻底愣住了。

“唔……”腰撞击机械的疼痛让喻南不由得倒了一凉气，“你什么。”

“那个键是自毁程序的接啊。”盛皓城的视线往上，示意喻南。

喻南一怔。

刚刚难是自己的幻觉？

喻南随他的目光往上看，接还是那个接没什么变化，只是前的人不过是程序的一个得和盛皓城一模一样外表的NPC罢了，喻南并不信他的话。

就在这时，那来自天边般飘渺的声音又来了。

袖上哪有什么污渍，刚刚一可以看到的棕斑此刻无影无踪。

虽然看不懂文字，但他认那是神网连接。

“放开。”喻南冷声。

明明这个声音他从来不会认错，哪怕只听一个音节，他都可以认这个声音的主人。

“喻南。”

喻南发现，刚刚一直在耳旁如同悄悄话般的一叠声呼唤在盛皓城来后已经很久没响起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喻南。”

喻南心念一动。如果说他无法通过任何理手段离开这个地方，那么死上成千上万次也没用。但如果是神网的话，也许他可以凭借自己大的神力径直冲破程序的桎梏。

我

没有人应答。

“我才要问你，你在什么啊。”盛皓城眉皱起，“你怎么突然要自爆？”

是盛皓城，在不知什么地方呼唤他。但那个地方一定距离他很遥远，不然怎么会那么朦胧，那么隐隐绰绰。

手瞬间就被抓住了，盛皓城的速度在模拟程序中丝毫不逊于本。Alpha的蛮力让喻南的手被迫从面板离开，只是一眨的工夫，喻南就被摁在主控台上。

十一年前，他和盛皓城在宇宙荒原漂时的那艘星舰的神网接就是这个模样。

“自爆？”

喻南被这个天外之音唤回些许理智，定了定神，沉心来回味了这三次的声音，发现有熟悉。

“我在。”喻南对着空无一人的舱喊。

喻南甩开盛皓城的手：“你让我试试。”

可是面前的盛皓城正皱着眉，担忧地望着自己。线抿，本没有发过声音。

喻南抬起手，指尖即将碰到屏幕的刹那，舱门被打开了。

盛皓城。

程序只在运行时起效，只要超这个程序所能负荷的范围，就有离开的希望。

要怎么样才能从这可以无限嵌的恐怖程序中离开？

“虽然我对殉没意见，但哥哥你为什么非要接呢？”盛皓城脆搂了喻南的腰，势得近乎不讲理的将他仰面摁到在控台上，“宋澜和你说了什么，还是你看到了什么？”

又或者，这正是宋澜的目的所在，就是要喻南混淆现实与虚拟的程序，等喻南从一层层虚拟程序中真正脱时，他会不会以为前的现实仍是一层程序？

喻南飞快地再扫视了一圈舱，最终视线定格在了控面板左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