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去军校当教授时就有一番规划了。

宋澜无可奈何地笑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喻南直直的看着他，目光灼得能将宋澜穿：“在博馆看到盛皓城，我和他视线对上的那一刹那。”

啪嗒。

宋澜握刀叉的手骤然脱力，金属落在白瓷盘上的脆响仿佛一声尖厉的断弦。

宋澜轻声细语地：“你既然知我能把你关在这里，就能不放你去。我可以再让你失忆，再来一次循环。”

喻南再次摇：“没有用的，无论重复多少次我都不会上你的。”

他知，宋澜肯定无法读取他在这里的记忆，不然直接植自己上他的节不就万事大吉。

至于现在这里是哪，喻南现在有了几分猜测。

技术所限，旧人类无法大幅度纂改记忆。与此同时，在被盛皓城率兵以压倒优势追击的况，宋澜不可能有时间去给喻南炮制一段新的记忆，更何况这段记忆跨度达他的一生。

唯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宋澜暂且封闭了他的真实知，将他的神网拘了这早被编写好的“洗脑程序”。

像一层虚拟的梦境。

骗他无知无觉的接受认同，将谎言般的梦境当作现实。

坐在桌对面的宋澜半张脸笼罩在烛光之外的暗沉影中，他开了：“喻南，你原来的人生多可怜，没有人真心你。而你唯一上的，是当年暴你的亲弟弟。你就不想换一人生重新开始吗？”

“如果你想激怒我，那没有必要。”喻南淡淡。

他举起面前的红酒杯，故意在抬起时不小心磕到了面前的餐盘。

清脆的撞击声响引了宋澜的注意力，喻南另一只手悄悄地将西餐刀上的酱抹净，收怀中。

他边动作，边问：“我真正的还好吗？”

“如果不为你恢复神力，你可能撑不过大跃迁，和我回到古地球。”

宋澜也知，给喻南解除神力的束缚，无异于放虎归山，给自己埋隐患，可不这么喻南难免有命之忧。

他半是好笑半是生气地：“喻南，我要存心对你什么早了，何必在你神网里想方设法和你谈恋。十年前你发期被我带到机甲上，睡在我面前，信息素得我要发狂。”

“这么早就被你发现了啊。”喻南轻声。

“我当然认得你，人脸拟态的技术就是我们提供给喻翰丞的。”

喻南叹气，原来都是三手的技术了。

宋澜嘲般一笑。

他重蹈覆辙盛秋，他们的故事很像，时间、地、人、份，都好像盛秋和喻翰丞的复刻，间谍上对方主帅。

——但喻南不是喻翰丞，盛秋和喻翰丞的故事早就已经翻篇了。

宋澜自认聪明，居然也会走错那么一步。

“和我回家吧，喻南。”宋澜认真。

“不，那不是我的家。”喻南回绝得斩钉截铁。

宋澜晒笑一：“我猜到了，没关系，我们继续回。”

喻南抬起，眸光凛冽，也许是宋澜的错觉，他居然在喻南脸上看见了暌违已久的、短暂的笑意！

“抱歉。”喻南笑了笑，“恕不奉陪了。”

电光火石间，喻南举起那把攥在掌心已久的西餐刀，毅然决然的朝自己左手腕上猛地去。

宋澜来不及阻止，睁睁地望着面前的喻南和四周的景如同被风刮去的灰尘，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