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一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在一个手术室了。全都被机械臂固定，动弹不得。”

盛皓城的睫翕动。他想起那黑暗而不堪回首的一个小时，伤疤已经愈合，可锐利的疼痛仿佛穿越了时光，再次刺他后颈的肌肤。

喻南看见盛皓城的额骤然沁几滴冷汗。

“……很疼吧。”喻南的指尖移，指尖轻轻地梳着盛皓城的睫，“别想了，都过去了。”

“是疼的。神力衰竭实在是太痛了，好像大脑里所有的都被放了一样。什么都看不清，眩得很，就像有人把你的珠拿来当弹珠玩。后来，我看到了一个人，就放弃了挣扎。”

“谁？”

“你啊。”盛皓城眯起睛，回忆起那天，“太疼了，我一秒就想死掉。我听到，妈妈说，‘给他打药’，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影从门走了来。

痛到面容扭曲、神志不清的盛皓城缓缓抬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喻南，你来了……？

这只致幻药剂一定很昂贵。

因为作用实在太真了。

面前的喻南军装乌发，朝自己很淡很淡的笑一。

——和他想象里的军官喻南一模一样。

柔白皙的手捧起他的脸庞，喻南慢慢靠近了他。

这么近的距离，他还是这么像喻南。

盛皓城在那一刻忽然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常年酗致幻药了，一些得不到的人在好的幻境里唾手可得。

只要他耽溺于此。

“那你……”喻南没有接着说去。

盛皓城觉到停驻在自己睫上的手传来一阵小幅度的颤抖。

他抬手握住喻南的手腕，睁开冲他笑：“我知，那时的我能见到你，就一定不是真的。”

那是他最后一次觉到神力像用之不竭的瀑布涌，周力量突破了以往的极限。

他没有依靠任何工，徒手撞裂了拘束着自己的机械臂，他一把推开弯腰正要亲吻自己的陌生omega。

趁所有人目瞪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盛皓城冲到手术桌旁，三秒就相中了一把很锐利的手术刀，想也不想的就朝自己的刺去。

这一刺，穿了层层叠叠的组织，万念俱灰的透过了神经血。

后颈的血飞溅而，他浑是血，还有兴致笑。

他十分无害笑虎牙，朝在场的人：“好啦，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

盛皓城将喻南的手放在边亲了亲：“像你说的，都过去了。我恢复得还行吧，虽然神力不比你了，但偶尔还是可以当当战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