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开的酒吧，超漂亮，有机会你一定要来啊，免费的！”

顾璇一怔，却听苏念初用一平缓而冷淡的语调说，“顾璇，这家酒吧，叫蓝调。”

再遇时的震动，偶尔的藕断丝连，后来的断裂，最后的沉寂，果真，果真是旧难忘。

“好喝吗？”

苏念初不得不承认，宋煜看女人的光确实是慧如炬。这大概能从间接说明，曾经的苏念初也很有光。

苏念初并不知徐墨的想法。或许在她看来，所有的男人大致是差不多的，不需要有所区别。男人在她里只是符号，她没有必要从一堆符号里比较哪个更好哪个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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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留你吃完饭了哈！”苏念初一次不好意思的说。

“想什么呢？”顾璇摆摆手，冲苏念初温柔的笑着。

顾璇同她一样，抬看着它，好像回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她和自己说，要开一家酒吧，要很大，要很，最重要的是，那是两人的家。可是现实总是很残酷，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而自己，从来没想到要去拥有这样的未来。

“虽然这么说有多余，不过苏小，我能和你个朋友么？”

“能不能别什么事儿都找人家顾秘书啊？”苏念初坐在吧台看着小愤青调酒。小愤青是她给对方起的绰号，酒吧里几乎每个人都没她这么变相调戏过。

“苏，旧难忘。”小愤青把酒杯递给她，蓝圈随着晃动飘到最上面，然后猛的断开，迅速沉杯底。苏念初看了他一，抿了一。

徐墨在那一刻突然明白，即使在宋煜中，外表成熟的苏念初是一个神秘而多变的女人，但在自己中，她其实只是个孩。一个，有天真，又有残忍的孩。

苏念初扭过脸，看着面前从装潢到服务俱是一的酒吧，原本平和的表缓缓沉，终于成了另一模样。

徐墨看看名片，把它放名片夹，“嗯，肯定捧你的场。”

“……还真他妈的像。”苏念初低声咒骂。

那边的宋煜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顾璇，又把车钥匙放在她手上，脸上是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甜，“可的秘书小，替我办件事儿吧。”

“酒吧的设计请了Tuesday的设计师，装修我找了认识的一个熟人，有很多东西，比如这些桌和椅，是从网上定的。”

酒吧爆满的第二个月，苏念初打算请宋煜这尊大佛到蓝调参观一。宋煜很直接，他没空，所以派了一个代表。

苏念初踮着脚，纤细的胳膊扣住他的脖，女孩儿调的声音回在耳边，“可以是可以，只是……有我这么帅气的朋友，你会不会觉得压力山大呢？”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副面。其实你不必探究，撕掉面的他究竟有何表，因为他所呈现的，都是你应该看到也应该能接受的。有时候坦诚意味着破釜沉舟，正如倾听也是一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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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只要一看到苏念初那个眯着笑得特无耻特快乐的笑容就会不由自主的屈服，而且屈服的毫无压力。本来他应该把对方扔车外的，可是莫名其妙地，他带着苏念初绕了三圈公园才把她送回家。而苏念初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除了对他说了几声谢谢还把一张名片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