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的提问又快又急：

“我们去堂一般坐哪里？”

“靠窗的位置？那里没位置就在炸窗旁边。”

“我们最常去的窗是哪一个？”

“拌饭，石锅拌饭永远的神。”

“你最讨厌吃什么菜？”

“兔。”

“你之前说要养什么动？”

“……我也记不清，蛇或者狗？”

白浔也不记得赵杰究竟问了几个问题，他是真的没想到，关于自己的事赵杰居然记得那么多，其实两个人的关系称不上多么亲密，只是在一的时候因为经常一起吃饭有了些集，之后两年都在见面了个的阶段。

以至于当他看见赵杰一脸怅然，说了句“真的是你”的时候，心里发堵。

“时间真的不够了，”白浔笑了笑，“走吧，我真的希望你能活去。”

赵杰却松开抓住白浔的手，朝相反的方向后退，他小跑着又一次站在了两三门中间。

“我不知你是不是白浔，有可能你也不是吴封，只是着他脸的一个鬼，”赵杰的双手扭在一起，“我看过很多小说，你有可能只是知我们之间的记忆，我还是没办法信你。”

“但是我们时间不够了！”白浔没料到他的动作，声音都在抖，他几乎是在吼。

他从未想过，在他刚刚看清楚一个真心待过他的朋友的时候，居然就在失去这个人的边缘。

他想起在自己面前消散的叶念念，受到自己三个反光的灵魂，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赵杰也似乎发了同样的光。

时钟尽职尽责地走着，离重还有一个最后的小小的弧，像是什么东西咧开嘴在嘲笑。

白浔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直接冲到赵杰边，想伸手去拉，但这样无疑是犯规，以祁笙的格，如果自己真的这样，那赵杰才是必死无疑。

“我很想信你，真的很想，我也很希望你真的是白浔，毕竟死前遇见熟人，好像不算太坏，”赵杰喃喃，“但我对吴封有负罪，我怕、我真的怕……

他像是要用尽最后一气似的，神重新涣散：

“但是，了亏心事的人，是不会信敲门的不是鬼的……”

话音刚落，他拼了命地朝另一扇门跑去，白浔想伸手去拦，却发现自己忽然动不了，只能呆呆地维持伸手的动作。

再睁睁地看着一只手，一只苍白的，骨节分明的，关节略带一红的手，轻轻地笼罩在赵杰，然后，向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