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我死不了？”白浔指甲狠狠掐住虎，迫自己保持清醒，“你怎么知——我上没有另一个恶鬼留的东西？”

祁笙上打量着白浔，忽然轻笑声：

“就当你有这么个东西，所以呢？你想和我谈什么条件？”

白浔咬牙关，上次那个东西分明是一次的，他哪里还有别的东西可以用来谈条件？他不知祁笙看了什么，但如果能借此……

“我要和你打一个赌。”白浔说。

“继续。”

白浔额上冷汗，声音哑得像是吞了炭：

“现在还剩两个人……如果能救其中任何一个，我要你放他们所有人一条生路。”

“这听起来似乎对我不太公平？”祁笙都不抬，“买一送四，难为你想这么一笔好买卖。”

“但是这个鬼域都在你的掌控中……”

白浔还要争。

不过祁笙似乎不打算在公平上争执，他摆摆手：

“就算我同意，那你准备给什么样的赌注？”

他里的嘲极为明显：

“难是你吗？你准备用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和我打赌？还是说你觉得你有那么大魅力能让我答应这个不公平的赌约？凭什么？就凭你这兔儿爷一样的？”

白浔的颤抖停止了。

他一瘸一拐地向前走，来到椅面前，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去。

祁笙的骄傲不允许他躲开，再加上对白浔行为的惊讶，竟由着他完成了这个骇人的举动。

白浔闭上，仰起去寻找祁笙的嘴。

祁笙没有推开他，但的抗拒依旧明显，于是这个吻只落在了他的上。

他想要训斥，红线都已经缠绕上了白浔的腰背和脖，只要轻轻一扯，这个人就会远远地摔去，重新变成泥里挣扎的虫豸。

他讨厌和任何人的接，只觉得那些人弱小又肮脏，他向来是人群中傲走过的那支白鹤，不知砍了多少伸过来的手，断了多少胆敢迈步的。

如果他的脾气，现在就该直接叫这条亵渎自己的狗五分尸，但不知为什么，红线完全失去了力，比起锋锐的刀，更像是暧昧至极的抚摸。

为什么？

祁笙分思绪来思考。

是因为这里合了自己的血，所以才不至于太过排斥？

白浔没想那么多，他闭上单纯是因为看到祁笙的脸会影响他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