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你说一现在的况。”

吴封认真解释着，时不时附上简单的肢语言，应该说学霸不愧是学霸，这样的东西都能被他说清晰的逻辑。

除了伥鬼的还是不能透以外，有关自己成为伥鬼之后发生的一切他都原原本本地叙述来，尤其在祁笙对白浔的态度上反复调。

像是个心孩第一次开车速的好父亲，说得语重心又忧心忡忡。

“……哦，我知了，所以我们现在了叶念念所在的鬼域？”

“是这样，但是……”

吴封没有在白浔的脸上看到应有的迫，忍不住再次提醒：

“祁笙那边的危险你都明白了吗？”

“嗯，清楚了。”

乎吴封的意料，白浔脸上的表甚至说得上平静，他在原地踢着并不存在的石，像每一个青期不知天地厚的少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虽然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样，但是……实际上我只要能够把所有人都就来就可以对吧？”

吴封双手握住白浔的双肩：

“话是这样说，可你现在有多危险你自己清楚吗？他既然现在对你有兴趣，你要逃他的爪谈何容易？这才是最关键的，你——”

白浔挣脱来，低着轻轻地打断了吴封的话。

“我都知的，他现在对我有兴趣，才会放任我去救人，说真的，如果能把那些因为我才陷危险的人救来……我其实没什么所谓的，反正都是鬼，还能再死一次不成？”

吴封悬在空中的手无力地垂在两侧，他想要反驳白浔的话，但又在祁笙的限制说不来。

不、就算祁笙允许，现在脱离了当时失控的绪，他或许也失去了再次开的勇气。

白浔替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脸，还包括自己上的命，那五个人，分明是因为自己才牵扯到这件事中来的，是“吴封”所背负的业障，和面前这个人一关系也没有。

祁笙之前的话再明白不过，他是吃了人的老虎，白浔死在他手中，成了为虎作伥的鬼。

但那样的鬼还不是祁笙所需要的伥鬼，自己才是祁笙心挑选筹备，设那么大一个局所要捕获的，只是真正要动手的那一刻，不知为什么祁笙又重新选择了白浔而已。

那五个人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人选，他们是被“吴封”引而来的。

而白浔糊里糊涂地死，又糊里糊涂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孽障，替自己背负了人命。

吴封想说自己也是无辜的，像把一切都推在祁笙上，但完全不可否认的是，他听到白浔把一切都认来的时候，心中的那份窃喜。

谁又想背负这些呢？既然这里有个倒霉，自己又不能开，不如就把这一切烂在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