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笙的声音忍无可忍地从另一传来：

“说正事，不然就闭嘴。”

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凉，白浔被冻了个哆嗦，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待他把况快速说明之后，那的祁笙嗤笑一声：

“不救傻。”

“那他如果在鬼域里有个三两短，会死吗？”

“会，他的灵魂将成为鬼域的养料，以你们现在的距离来看，只要你能抢得过这个鬼，还能分到汤。”

“可是……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我确定他不是凶手，就能放他们走。”

“哦？”

纸人那的祁笙懒懒地笑了，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透过纸人传到白浔的耳朵里去：

“我骗你的。”

白浔沉默着，时间似乎过了一万年那么久。

他没有料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如坠冰窟，额上也是冷汗一片。

他看向坐在自己边，姣好侧脸的叶念念，耳边是卫斐翻动书页的声音，还有元谋惊恐的叫声……不止他们三个，被自己毫无自觉地牵扯来的，是五个活生生的人，是五条命！

想到这里，他的声音都支离破碎了：

“您、您是在开玩笑吗？”

白浔捧住手里的纸人，小心得像是捧住了唯一生存的希望。

“您是在哄我的是不是？您、您有法把他们救来对不对？我不想报仇了，我……就算他们全都是杀我的凶手也无所谓，我、我不想报仇了，我错了，能不能、能不能放他们去？”

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还不够诚恳，白浔又补了句：

“求您了。”

祁笙那边静默了一瞬，白浔能听到自己一又一的心声，纸人几乎被他皱了。

似乎是品味够了白浔的绝望和祈求，白浔终于听到了纸人传来的声音。

“你真是傻得可。”

白浔只觉得大脑空白一片，他无力地在座椅上，几次大起大落让他几乎要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无意义地重复着恳求的话，可能是自己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纸人那边的祁笙甚至听到了白浔极小声的啜泣，他甚至说了“谢谢。”

祁笙把玩着手腕的红线：

“你是真的想救他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