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二小原本秀的脸看上去无比凄楚，泪了满脸。

“是你，是你驭鬼杀了爹娘，杀了所有人！”

她把伸绳索，喃喃到：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我把这条命给你，赔给你！”

风起她的窗帘，满床的“对不起”，像是鬼怪在张牙舞爪。

她蹬开脚底的凳，笑得凄凉，声音像是风中的柳絮。

“你赢了。”

白浔想要把她从绳索上放来，但他如今这个阿飘的质，又哪里能行？

白浔急得满是汗。

他想扯起二小来看看，不看别的，就看那一地的血，呕在圃里的，地面上的，还有闻台章手帕上的，一滩又一滩的血。

这可全是你弟弟抗的业障！

不说别的，单看他这一副死相，哪里又是能杀的了人的样！

鬼遇恶则恶，被这宅里的血气激发，全反噬在了闻台章的上。

现在他的脸比二小更像是个死人。

闻台章睁着一双灰的睛，到在地上，在他失去意识的前几秒，嘴里还在重复着一句话。

一声又一声。

“不是我。”

白浔急得想哭，他想要扶起闻台章，却只能在旁边瞪，他手脚都不知放在哪里才好，只得也跟着他一起重复。

“我知、我都知。”

就在闻台章闭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像是静止住了，一又一凌厉的黑气凝聚成旋涡，像是遇到了铁石的磁铁，源源不断地朝着闻台章汇聚而来。

仅仅是和这些黑气了个边，白浔都被骇得后退几步。

怨恨、、贪婪、懒惰、嫉恨······无数的负面绪伴随着凄厉的哀嚎，以闻台章为中心聚合。

这是连鬼也要发抖的恶。

——明明那日绽放的莲还犹在前。

【时间节跃完成，＊＊＊＊＊＊使用完毕，返回游戏】

白浔还是没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神来，他告诉自己，这仅仅是第一次回。

还有近三千次，还有好多个十年。

闻台章看着怀中醒过来的人，并没有多少惊讶，而是放开了他。

舍利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坠在他黑底金纹的衣领，像是开黑夜的一个。

闻台章小心地上前，试图替白浔拭去脸上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