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时在太平府监牢里的时候，段鸮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那么多人对傅玉说这句话，以他俩这疯尽怕是当晚可能就在牢里直接搞事了。

“行，不过你最好别输。”

“段玉衡，你个疯，可真能装啊。”

“我当时就想说，傅玉，你看上去很不错，就在这么多人前我都觉得忍不了，不如咱俩——吧。”

“我劝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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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么，你最想听哪句？”

“要不我实话告诉你，当时在那么多人面前我故意挑衅你的时候，我真的想对你说什么好不好？”

两个人都不是不懂事的小孩了。

路来路去的就显得这两个家伙都有字字句句话里有话的，总而言之，就是两个都只惦记着和对方开荤的混。

这一句每一次都惯用的挑衅之词，说完，二人才玩笑打闹着又碰靠在了一块。

心又比谁都多。

不清不白，不清不楚的，再说两个人如何如何不妥那可是说去都让人笑话了。

因为知傅玉喜他，他也喜傅玉，所以他想说想的都完全发自心，把他自己整个人最真实的状态表现来。

咱们往日一本正经走冷漠狡诈路线的南军机冷不丁变成现在这样，有仗着傅玉对他的喜，横行无忌。

什么荒唐的要命，不是正常人的事也一起过。

“啧。”

那一个没说的字，一副在和他故意挑衅刺探的段鸮再一次凑到他耳边边讲了。

“啧。”

段鸮这会儿心很好，就和他在这儿似笑非笑地胡诌。

最狼狈的，最颓唐，最不受人待见的样都已经彼此一清二楚了，就也随随便便地本不知什么叫好意思不好意思的。

“哦，你当时想说什么？”

“彼此彼此啊，富察少爷，你怕输吗？”

也是这时候，心机比谁都重，也比谁都会拿人的段玉衡本人曾经不那么为人所知的一面才对着自己这刚袒意的对象尽地宣了。

这话可有直接大胆地太厉害了。

脸本就比谁都厚。

傅玉偏偏又这么讲。

对此，和他在这儿半互怼着挨着聊天的段鸮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傅玉被刺激了，顿时睛有暗来轻轻地问他。

当渐渐接近，碰到彼此的瞬间勾起了烈火自心涌上，熊熊大火就此烧的二人从来都薄而冰冷的心再难克制分辨和思考其他东西。

反正他们俩什么不是正常人的样儿，彼此没见过。

因为两个人靠在一起实在太腻歪了，段鸮抬手捶了傅玉一，傅玉还给不客气地回了他一。

双都写着兴致盎然的段鸮也扯了扯嘴角。

——最关键的，还一直很能装。

更何况他面前这位段玉衡仔细说起来还真不是什么正经文官的，相反也是个跟他一样走惯了险，心比谁都多都狠的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