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问得更，但祁浩天已经也不回地走在他的前面了。

顾南山走着走着，突然脚步一顿，想起来了。

就是祁浩天跟校领导开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顾南山被祁浩天毒的问候方式逗乐。

他以为没人看到，不想被祁浩天察觉了。

顾南山忽然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祁浩天明明直到后来领导介绍他时才注意到他，为什么会知他先前笑了？

难，祁浩天一直关注着他？

顾南山皱了眉，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

到了办公室楼，校领导说还有事，要先去忙，让顾南山好好招待。

祁浩天让领导请便。

校领导离开前，趁着祁浩天没注意这边，压着声对顾南山：“这可是金主，注意着，他能不能满意，关系到咱们学校能不能多一幢楼呢。”

顾南山：“……好的。”

听起来确实金贵。

领导走后，顾南山转看向祁浩天，问：“祁先生想先从哪里逛起？”

祁浩天意态懒散地瞥他一，：“你比我熟，跟你走吧。”

顾南山看了看周围，说：“学院有一幢百年楼，建校以来就在，学校对外开放时，很多游客都会去那里参观，我先带你去那里看吧。”

“嗯，行。”

他们朝着百年楼走去的途中，但凡遇到一些地标的建筑或雕塑，顾南山都会跟祁浩天讲解背后的历史和故事。

顾南山是个细致而耐心的解说者，听他说话时净清冷的声音，看他波转间温和笑的神态，就能明白为什么他在学生中常年都能保持极的人气。

如冬天里泉淙淙，漫过耳际。祁浩天还是那样的觉——光听顾南山说话，就是一神享受。

顾南山讲解的时候比较专注，不经意间一瞥，却发现祁浩天没在看风景，正在看他。

顾南山停了一停，稍一思索，不好意思地笑了：“是我说太多，太无聊了吗？”

也对，刚刚都光顾着说，忘了照顾旁边这位“金主”的受，现在少有年轻人会对历史兴趣。

可等了一会儿，祁浩天依旧看着他，没有应声。

顾南山不自在地咬咬，试探地提醒：“祁先生？”

祁浩天这时终于眨了眨，看向别，神态自然地问：“还要走多久？”

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不承认刚刚看顾南山看走神了，连问题都没听清，所以直接岔开话题。

顾南山心想果然如此，他似是无奈地暗暗气，带着金主继续向前：“快了。”

以为祁浩天不耐烦，因此接来的路上，顾南山都不怎么说话。

两人就这么散步一样，肩并肩地在校园里走着，只是气氛略显沉默。

到了百年楼前，祁浩天抬一看，果真很有历史厚重。红瓦房，泥墙，爬山虎遍布，全然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同时又带有历经战火的沧桑。

“上面是什么？”祁浩天问。

“以前是教学楼，但因为太久没翻新，所以两年前停用了，现在只当参观用，这里位置比较好，在楼能看到全校的风景。”

“能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