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嘴压在他发上，咬牙，“你要的我全给你，你不要的我……我有迫你半分没？”

祁冉一阵无力，永远猜不透这人在想什么？是不是说明自己段位太低？

顾喜阮被继一连串的质问得哑无言。说到底，一个掌拍不响，他生气不仅是针对祁冉，可能还有针对自己的成分在——

总是无法拒绝祁冉的自己，显得很弱，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无法抗拒。

如果在一开始就脆明了地拒绝，不被祁冉牵着走，相信也不会跟他鬼混到现在而耽误了正事。

想到这，顾喜阮的气焰消了大半，将脸往继黑衬衫的领里埋了埋，带着的鼻音咕哝：“太难了……”

“……什么？”祁冉问。

顾喜阮在祁冉怀里拱了拱，泪全蹭在衣领上，“我太难了……”

祁冉：“…………”

礼堂里安静来，过了几秒，一首莫扎特的《小夜曲》飘了来，在风的拂间有些失真。

顾喜阮平静了一会，终于明白过来，一边贪恋着祁冉温的怀抱、一面又怪罪祁冉拖着他往堕落的自己有多虚伪和自私——

一直以来，为了获得心的平静，他将一切错都推向了祁冉，想着如果不是祁冉迫他，他也不会变得那么、失控而不自律，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其实不是的……

如果说在这段畸形的关系中，祁冉是主谋，他就是从犯。

都有罪。

顾喜阮清清嗓，不自在地转移话题，低浅的声音仍然暗哑，对着继埋怨：“最后手机都响了，我说停来是真的不要，你还动……你还动！别人要是听到了怎么办？”

闻言，祁冉面上闪过心虚，吭吭唧唧，“忍不住嘛……”

“你烦死了！”顾喜阮气得咬他，恰好咬在锁骨的位置。

祁冉疼得“嘶”了一声，大手到小妈的颈后了，安抚意味十足。

礼堂里，《小夜曲》已经演奏完毕，主持人的声音模糊不清地响起，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祁冉蹲一，上后仰，隔远了检查小妈的状况。

一张绝的脸红扑扑、漉漉的，像刚浸过的桃那样诱人。

祁冉再次站正，将小妈的脑袋怀里。

“我得走了。”顾喜阮小声。

“现在不行。”祁冉说。

“为什么？”顾喜阮从继怀里钻来，仰起脸不解地看他。

祁冉垂眸，视线在小妈脸上绕了一圈，说：“你现在太好看了。”

顾喜阮：“…………”

“不能被别人看到了。”祁冉替他决定，“上台前先风，等脸不红了再去。”

这话一，小妈的脸反而更红了。

校园的街上此时没人，留校的学生基本都去礼堂里看演了，小妈和继依偎在梧桐树，路灯将他们叠在一起的影拉得很。

冬天的晚风拂而过，很冻人，祁冉同时闻见小妈上淡淡的冷香。

他低用鼻尖碰碰顾喜阮的发丝，：“今晚演奏曲目是什么？”

“Por una Cabeza。”顾喜阮回答，“一步之遥。”

祁冉，表示听过。

“闻香识女人。”

***

祁冉斜倚在舞台侧方的安全通门旁，微仰起脸看台上那个耀的人。

不用回都能想象，后方上千名观众此时跟他一样，看得目不转睛。

台上站着的人很，是那跨越了别的的，玉立，歪枕在小提琴肩托上时，莹白的颈侧拉伸优雅的弧度。

他微微垂着睑，探照灯在睑方照睫的影，娴静而好。修的手指在弦上灵活地跃，右手持弓，来来回回地开合。

光是看人架着小提琴立在那，就是一视觉享受，更别说奏的琴声悦耳，更是一场听觉盛宴。

观众席间没有一丝嘈杂的动静，众人全都看迷了、听迷了，为台上顾喜阮的风采所折服。

舞台上只有一束追光灯，台一片漆黑，祁冉拿手机，举在半空中，对着演中的小妈拍了几张照。

随后低检查相册，翻着翻着，嘴角不自觉弯起浅笑。

或许是刚刚拍照的动作引起了附近观众的注意，两个坐得离过最近的女同学朝这边投来视线。

手机屏幕微弱的灯光照亮了祁冉低着时的侧颜，虽然不明晰，但两个女生明显倒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