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冉冉……”

***

祁冉没有直接回屋里，而是走了祁宅的院。

他双手抄在袋里，低着顺着空寂无人的街向前走，漫无目的。徒步走在秋的冷风中，又回想起了跟顾喜阮分手那天的场景。

还是中生的祁冉明白，顾喜阮冷淡，寡，连自己都不。好不容易跟顾喜阮确认了恋关系，祁冉时常能到对方的疏离和散淡。

在恋中，顾喜阮永远保持理智，仿佛一直都在冷旁观两人的关系。这让祁冉时常到不安，所以他很黏顾喜阮，唯恐稍不留神顾喜阮就不要他了。

中时的祁冉表面开朗，其实心里一直怀有患得患失的卑微，直到那天终于到来了——

考结束，顾喜阮毫无预兆地对祁冉：“接来会比较忙，你不要来了，有事我会电话联系你。”

惯常冷若冰霜的态度，却多了几分让人无法抗拒的严厉。

祁冉跟他磨了半天，各讨好卖萌，依然没让顾喜阮松。他知顾喜阮可能是真的要忙，怕他生气，便听话地答应来。

暑期祁冉在家，想顾喜阮时就打电话，发短信。顾喜阮短信一般是不回的，电话说没两句就草草挂断。到了后来，甚至连电话都直接掐断。祁冉心的不安扩大。

等了半个月，还是没等到顾喜阮主动打来的电话，祁冉捺不住，在一个傍晚去顾喜阮的楼等他。虽然袋里就有钥匙，但祁冉隐隐意识到顾喜阮态度的转变——从前是放任，现在似乎有些抗拒，所以终究没胆擅自上楼开门。

终于看到顾喜阮回来，祁冉从角落窜抱住了他，又是喜又是哀怨，“老师，可想你了，你怎么总不翻我的牌。”

顾喜阮僵了一，连忙把他推开，第一反应是四里看看，似乎怕被人看到。

祁冉看在里，心脏收了一，却依然保持笑脸，装作没发现这些细节。

“阮阮，我们上去吧。”

他去牵顾喜阮的手，结果被甩开了。

“我有没有说过，”顾喜阮看着他，语气平静，漂亮的眸里却有火焰，“让你不要来了，有事会电话联系你？”

那天祁冉没能上楼，虽然有些被顾喜阮冷淡的态度刺伤，但既然对方提起了有事电话联系，说明还有机会，他回家的路上也没多难过。

就这样，祁冉又安分了一个月，但顾喜阮始终没有找过他。

见着游学的日要到了，接来，祁冉将有两个月不在国。赶飞机的前一夜，他想着去顾喜阮家里见一面，打声招呼，同时消解一久不见的思念。

上楼梯的时候，祁冉拎起宽大T恤的领咬在齿间，边走边思考，挪动速度像乌。主要是来之前没告诉顾喜阮，这次完全是突袭，不知会不会令恋人到反。

战战兢兢地敲响门，门开了，顾喜阮一副匆匆忙忙的样似乎有些焦躁，待他一抬看清是祁冉，愣住了，接着就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怒意。

祁冉甚至都没来得及开。

“我不是让你不要来吗？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为什么都要跟我对着？还嫌不够吗！”

祁冉被训斥得有些懵，“老师……”

他瞄了敞开的门，发现纸张铺得满地都是，屋凌，有被翻箱倒柜过的痕迹。

祁冉侧越过顾喜阮了门，惊讶：“老师，什么事了？”

顾喜阮很疲惫似的靠在门边，淡淡：“在找东西。”

祁冉放心，他松了斜挎的运动包，挽起袖，一笑，：“找什么？我帮你一起找。”

顾喜阮却没理会，抬看向他，冷声：“你来有什么事？”

祁冉轻笑，说：“想你了。”

顾喜阮忍耐地闭了闭，似乎是烦到了极致，他甩上门，走向祁冉，一边抬手解衬衫的扣，低声：“完了赶走，现在没空陪你玩小孩的游戏……”

直到衬衫掉落在地，雪白漂亮的呈现在前，祁冉才回神。他住顾喜阮搭在他腰边缘的手，有些艰涩地开，“老师，你在什么？你以为……我来是为了这事？”

顾喜阮轻挑了一眉，抬看他，：“难不是？哪次来不发？”说完，他微微踮起脚尖，凑近祁冉的耳畔，轻声，“这次满足你，你可以来。”

所有的不满都会有个临界，祁冉久以来小心堆砌的积木塔瞬间溃散了，连同对于顾喜阮的耐心。他不明白，要到怎样的程度，顾喜阮才肯真正接纳他。

祁冉渐渐收起了笑意，骨里，依然是个冷酷的少年，不过是将最温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最喜的人。

他握住顾喜阮的肩，定地推开一段距离，盯着顾喜阮的睛，：“就一个问题，老师，你喜过我吗？”

过了好一会儿，顾喜阮低避开视线，冷然：“没有。”

又默念了一句，“从来没有……”

祁冉一就释怀了，他似乎找到了原因，久以来患得患失的原因。如果那是个你能握得住的人，就不会有任何卑微的绪。

或许有过那么一两次，他在相过程中受到了顾喜阮对他的喜，现在想来不过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