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到了学校后会不会好好吃饭，一会儿又想小妈门前的脸似乎有些苍白，不知是低血糖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满脑都是小妈。

有客在，祁冉不好表现来，但现在客一走，他就毫不掩饰地发起呆来。

“祁总？”刘助理迟迟等不到答复，奇怪地又唤了一声。

“你说……”祁冉细细地眯了，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刘助理说话，“昨晚是不是把他狠了？”

“？？？”刘助理珠一转，连忙手帕额上的汗，小心询问，“您指……谁？”

祁冉却突然站起，拎起椅背上的外，对周围坐了一圈的理团队淡淡：“中午有事，不去餐厅了。外国代表团那里你们帮忙稳住，能搞定最好，搞不定也不急，等我回来再说，反正合同没跑。”

“……………………”

公司理团队有六人，各个都是祁浩天留给祁冉的心骨，他们见新上任的总裁走得潇洒随意，没见过这样任的，一时间都有些措手不及。

“祁总！”刘助理差给祁冉跪了，哀嚎，“你现在不能走！就差最后一小步了，什么事能比客更重要？！！！”

祁冉穿好外，整整衣襟，脸不红心不地瞎扯，“女朋友有些不舒服，我得去看看。先走了，大家辛苦。”

“……………………”

刘助理哭了。

心骨们疯了。

祁冉走后。

“祁总女朋友……到底是谁啊？”团队里一个女人试探问。

大家面面相觑，都表示没绪。

“可能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人吧。”另一人猜测，“不然祁总也不会这么。”

***

顾喜阮上午有一节视唱课，在钢琴前腰杆笔直地坐了近两小时。等学生课都离开后，才稍稍松了后腰的力，结果乍一放松来又是一阵酸痛。

他了后腰，脸有些苍白，额上也布了层细密的冷汗。

这时，教室后门传来脚步声，顾喜阮连忙直了背，低着收拾书本，也不回地，“落什么东西了吗？”

他以为是学生。

但来人没有声，只是脚步声不断接近。顾喜阮怔了一，抬起，钢琴黑的烤漆面板上映照后方的景，一西装革履的颀影站在后。

顾喜阮暗暗惊了一，正要回，一只大手越过他脸侧撑在琴键上，教室响起“咚”的一声沉闷钢琴音。那人将他困在座位上。

不用回，闻到倏然靠近的大地气息，顾喜阮就知来人是谁。

“你……”顾喜阮有些不自在，拂开挡在一旁的手臂，站起艰难地贴着钢琴边缘转个，隔着中间的钢琴凳问来人，“你怎么来了？”

祁冉双手抄在袋里，微微上扬的脸透着痞气，故意反问他，“不能来？学校你家开的？”

“不是那个意思……”老实的小妈还不知自己被调戏了，只是被继盯得忍不住低了，轻声解释，“有些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