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在他手指一有力地抓握，淌到他的指尖，又从指尖蜿蜒来，黏在指之中。柳问在涟涟的亲吻声息间，发似乎痛楚，似乎的：“唔，别了，又……漏来了……”

“柳问、柳问。”关雁河不肯松，在那噬咬的持里，反复地、混地念着他的名字，嘴仍是温柔的，甚至有些颤抖着，贴住柳问日光晶莹生辉的肌肤。柳问心底一叹，他探过左手来，轻轻托着关雁河的颌，轻巧地把自己的肩膀解脱来。继而他那柔得异于常人的腰肢，不知怎样一扭，便轻巧地扭转过来，骑坐在关雁河上。他用自己修致的双，轻贴着关雁河的侧，柔的满怀安抚地落，落在那几乎沾上了自己血丝的嘴上。

柳问双发颤，的痛却奇异地得到了舒缓。他到男人在面轻轻撞着自己，合地抬了抬腰和，两慢慢合缠到关雁河后。

丈夫那火的、常年来贪恋着他的在稍稍磨合两，便驾轻就熟地，仿佛游返乡般通了媚的里。

柳问应了一声，挑开剑匣，里面那支隔着剑鞘依旧寒光湛湛、冷气凛人的剑陈于底。柳问用目光一寸寸抚过剑，他看着它的样，更像是看着自己心的人。

柳问那媚的人妻不知矜持地勾缠着丈夫的，极尽肆意地贪婪在里一一的浮。饥渴已久的终于被再度占据和撑满，完全契合、不留余隙的快令他不由自主地发愉悦的叫声，促着关雁河得更快、更。

他那么认真地着心的人的手指，一个指节一个指节，一挨着一。如此充满念之事，因他如此专注，反而显一别样的叫人动的忱。指尖的顺着血，一路连到心，柳问渐渐地呆住，任青年为所为。

他坐起，脸淡淡，有些冷：“你又该到中原去了？”

地、一周一周过他指上的纹，仿佛要把他指尖的纹路，印在自己的苔上。

关雁河咬着他红的：“夫人好偏心，怎么丈夫的，却不得尝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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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期后来禁的几个月，柳问已许久没再让过前，这一捣来，媚褶皱间藏匿的一脑儿地溢将来，冲在整个乍的。关雁河闷哼一声，在他那不断溢残存的房上轻轻勾惹，谑笑：“这么快？”

那亲吻渐渐脱离了手指，吻过手掌与手背，沿着手臂，辗转碾上他赤的肩。关雁河一路克制到那里，忽有一本无法自持，张便咬住了柳问的肩。

柳问“嘶”了一声，想起他们成婚之前的那一次，青年执着地、迫地他，用他的腔，侵占他及至的每一寸时，还狠狠地、恶犬一样咬着他的。其实那时他便困惑，他总觉得他们并非一条路上的人，关雁河要与他一直牵绊去，不过是一施与两个人的束缚。

随着他为关雁河生两个孩，好像两个人真的可以这样一直过去。可是时常在这云雨的时刻，关雁河的烈里，总有一微妙的、隐秘的恨意。

关雁河本是专注地看着柳问床，、更衣，每个平凡动作，在关雁河里都好看得惊人。直到他看见柳问打开柜，从里面取一只的剑匣来，那令他连日不安的缘由，终于彻底清晰起来。

终究是正青燕好，这一便厮混到午，关雁河抱着柳问了一次，两人在床上只稍稍休息，他又从后面去，于柳问里狠狠了个透，填饱了那一，仿佛也就不觉得饥饿。柳问刚生育不久，本就乏困，被他一刻不停地了这许久，直到午才能懒散散地坐起来。

关雁河意识地伸手，托着柳问的腰，很快他便发觉了更香甜柔的，引着他的事。心猿意间，他以两掌向上抓握着那对沉甸甸的、刚刚哺育过他们血脉的皎白，将它们纳掌中。它们是如此的丰硕，以至于从他的指尖慢慢地溢将来，弹可破的模样，像是被用筷从上搅挑起来的一层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