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而麻木的双手。

关雁河已从贺兰钰里撤来，他的望还没发过，就那么直直地戳着，但柳问过来，他便毫不留恋地从贺兰钰里了来。

柳问微微一叹，跪在关雁河面前，挽了挽自己落的发丝，将双凑在关雁河硕大的前，想用嘴将关雁河的望抚去。

关雁河耳边似还有祁连王亲吻柳问那粘的声音，于是后退了半步，淡淡：“漱了吗？”

柳问皱了皱眉，知关雁河不是真要他漱，怕还是想要一他火的意思，又叹了一声：“好、好，那，等回去好不好？”

关雁河应了一声，他很清楚柳问为他将界线放得非常非常低，可再低，总也还是有。他永远也不能拦着柳问想的事，而柳问现在想的事，太明显不过了——他不能看着贺兰钰如此凄惨。

柳问不知贺兰钰受的罪，有一半正是自己丈夫的力，他将人怜惜地抱在怀里，一检视他受伤的地方。祁连王将贺兰钰当，当毡，当气的玩，唯独不当人一般对待。贺兰钰上全是咬痕与鞭痕，显然祁连王曾经狠狠责打过他，至于更是一片狼藉，两张都被得红撕裂，伤上加伤，柳问只看了看，便揪心得很。

贺兰钰几乎气息奄奄地伏在他前，气气，躯的起伏弱得几乎看不。柳问从关雁河袖兜里取伤药，用结了薄茧的指一敷在贺兰钰的伤上。

贺兰钰被他温的指轻轻碰，瑟缩了两，睫一眨，一滴泪便霜似的，结在柳问的衣襟。

“很疼么？”柳问柔声说，“忍一忍，敷过药不要两天就好了。”

贺兰钰不能说话，便拼命摇了摇，又将脸低埋来，弱地伏在柳问怀中。

关雁河看他一细细地慢慢地给贺兰钰上药，不知不觉地，时光仿佛回到许多年前，他不知，自己脸上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柳问垂着，专注地给贺兰钰上药，信回答：“都要给你生两个孩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

关雁河原本还没消弭的，在这一句话间被奇迹似的安抚了，另一温柔的愫弥漫在腔之间。他近乎着迷地看着清透的天光，柳问低侧的脸，似乎连今日的雨，也是很清新的了。

“对，你是我的夫人了。”他喃喃，似是向柳问说，也似向自己说。

柳问已察觉贺兰钰的又被异堵过的痕迹，不由手掌一顿：“祁连这老畜牲……”关雁河没有应声，他双神光散漫，闲闲地掠了一已倒在王座的祁连王，那目光就像看着即将自己釜中燃烧的一截老柴。

柳问沉默着将贺兰钰间的伤都上了药，犹豫了片刻，还是有些歉疚地看往关雁河。他虽没声，关雁河却懂得他的心思——柳问一向见不得人受伤、落难，这回见贺兰钰如此可怜，又牵动了他那副温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