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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得手，就这么拿着一个半大小。但他们终究差着年岁，随着顾折颜年华老去，有一天他勾引不动易时，又有谁来为他牵住易的铁骑呢——想来想去，只有那个与他肖似的儿。”

易低，亲吻他颤抖的睫，吻去他额上的细汗，低声：“你真。”男人粝的手指从底探到两人相接之，沿着自己大虬结的龙转了一圈，指一碾过被抻开到极致的圆白，满意地沾了一指节稠的血。他将那血抹开在厉霜因疼痛而失的上，俯吻了他的，再次说：“你真。”

易挨上他的床榻坐着，将他转了个，坐在自己的上。遮挡在前的墨愁丝被拨到光的肩之后，厉霜皎然如雪的肌肤在立着的镜中绰约浮现。易用两只大手扣住他的十指，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里。他的视线直直地盯着镜里这绝世无双的人，与人正住自己、轻轻搐着的。自己那壮有力的龙仿佛焕发了另一条生命，在痛楚酸胀的当中，啃噬着的。龙一一，狠狠地挤压、碾过碎裂残留在上的。分明已经破碎的被龙碾磨得再度胀起来，当再一次向着心冲撞来时，胀收拢的就好像再一次被从中央裂、撑开，变成委顿的一团蔫的残。然后易颠起了腰，用腰向上碰撞、颠起厉霜飘摇的，两人之间，唯有相扣的双手是最安定的纠缠，接着则是若即若离的、却也更神圣的，便是他那么直接地、赤地在厉霜育生命的里。他的有力地一一、一一将厉霜丰沛的媚吃得酸胀细薄，渐渐一条又又细的红媚来，那小小的刚一弧，龙便猛然突，啪啪几声在又磨又撞了两，便蛮横地凿开颈，搅了初得绽放、淋淋的里。

厉霜贴在他上的雪在细细地颤抖，收，而夹着他的的浑圆雪，也在一波一波地轻轻扇动、收。这一瞬易察觉，厉霜实在是天地间绝无仅有的丽造，他坐在自己的怀里，了破的血，被自己地柔的、未足够成熟的里，然而那双睛依旧看着不知何，他的眸蒙着

“一切本该如他所愿，却可惜……厉霜满心满都是自己的亲哥哥。这桩婚事对顾氏来说不会有半好，你要知自从太厉年过十三之后，顾折颜多次去信，希望明帝与皇后为太选择良。厉霜是聪明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他知自己的至亲并不站在自己这边。这才有了他被外人暴的那个晚上——”

易地了一气，亘在急速收缩的，两手放开厉霜纤瘦苍白的十指，握住他在月光，冷得像两块青璧的房。柔如云的发丝带着淡淡的丁香味，拂过自己的鼻尖。易嗅闻，慢慢了厉霜的房。他的拇指拨着那酥的青璧，连的颜也不像一个该有的，是淡淡的褐，仿佛璧上自带的斑纹。拇指在斑纹上拨着，打了几个转儿，易依稀到，包裹着他的苦丁香味，似乎更加烈了些许。

弯地蜿蜒一，原来是嫣红的血顺着他的滴来。

在那个最肮脏、最卑污、最疼痛的夜晚，外面风平浪静，厉霜甚至听得见静夜里的虫鸣。蛩声一阵一阵，缓缓的，柔和的。灯丽的焰火动在他的瞳中，一只漂亮的蛾扑过来，落在灯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