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随後又落来，映照着我们扭曲的脸，显得有些狰狞而可笑。从电视上得知，列车刚刚又经过一次大提速，车窗封闭，无法打开，尽到阵阵凉意，但对於我们这样期行外

作训的战士来说，仍然显得过於狭小，闷发憋，什麽呢？刚开始，我俩都有烦躁。

「解放军同志，请问你们喝吗？」一个乘务员拎着壶问。我赶忙从挎包中拿军用大茶缸，倒满，先把它递给鹏哥，鹏哥接过去，张嘴就喝了一大

，急不可待的样。也许是喝得急了些，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的把他前搞得淋淋的，我赶忙又掏巾递给他。

「吃吃吃………」坐在我俩对面有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见到鹏哥这副窘像，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不由地，我俩也哈哈大笑起来，自我解嘲一般。

「叔叔，你们都是解放军吗？」一个睛大大的、着一对好看的小酒窝的女孩说话了。她的睛看看鹏哥，又盯着我问。

「不用叫叔叔，叫我们大哥哥就行了。」鹏哥抻迷彩服的拉链，和蔼地说：「怎麽？有疑问吗？」

「啊我知了，」见她俩还盯着我看，我恍然大悟：「你们是不是说我这衣服啊？」

「就是啊，」另一个女孩说，一标准的普通话。「你们的肩章我认识，可这个叔叔的衣服没见过。」（依旧不改，难我们那麽老相吗？）

「整天钻到书本里，没看过电视新闻吧？」我站起来，舒展一自己的，又抻抻衣服，坐来，亲切地看着她们解释：「这是今年五一刚刚在全军发的

新式夏常服，我这是袖衬衣，还有短袖的，」我转向鹏哥，「这个大哥哥里边穿的就是，怎麽样？不错吧？」

「神的，跟外国的军服差不多，特别是那贝雷帽，哎叔叔，你把它摘来，让我们看看好吗？」

现在的青少年，都让外国给搞得神魂颠倒的。与鹏哥对视一，我把帽摘来递给她们。

接过贝雷帽，她们仔细端详着，发啧啧的称赞：「呀，真漂亮呀！」「就是，就连平常人穿上军服都神几分呢，何况像他们这样的帅哥……」不小心说走

了嘴，那个「普通话」一时语，脸羞得红红的。

「小酒窝」一把帽到上，顽地笑着问「普通话」：「你看我上神不神？」随後，俩人咯咯地笑作一团，为她解了围，又舒缓了凝滞的气氛

，鹏哥我俩也笑了起来。小姑娘聪明的。

「其实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普通话」端正了神说，「我爸爸原来就当过兵，所以我和军人自然而然地就有亲近，这是天生的。叔叔，你们就有那劲

，看上去就有那军人的味，正派、威武。」

「就是麽，和你们在一起，心里就是踏实，有安全，不胆小了。」「小酒窝」接着话茬说去。

「你们俩这是上哪？」我喝了，问。「是去旅游吧？到哪？」鹏哥也问。

「学习太累太苦，趁今年还在一，我们俩上北京去玩玩。」说着，「普通话」把帽递还给我。

她们嫌学习苦，而我们却拚命想把学习搞得张些，真是环境不同，想法各异呀。反过来回想我在上学时的景，便理解她们了：我不也净跑到摔跤馆去缓解

压力吗？

三十九

列车经过信站，已是晚上十多了。喧闹过後，车厢渐渐安静来，电视里香港武打片仍旧在俗不可耐地演绎着老的拳绣、疯哭痴笑，不少乘客或趴

或倚，鼾声四起。

「叔叔，当兵一定很苦吧？」「小酒窝」她们却一睡意也没有，谈兴正，问起话来真有穷追不舍的劲。

「谁说的？我爸爸说过，当兵苦中有乐！」「普通话」反驳。

「没错，苦中有乐！」「有乐也就不苦了。」鹏哥我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应答着。

「我崇拜军人，只可惜我是个女孩，要是个男孩的话，我一定得当兵去！我爸爸跟我说，不当兵，後悔一辈！」「普通话」一字一顿，像是对我们说、又

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她呀，」「小酒窝」盯着我俩，笑眯眯地说：「都快成了一个『军痴』了，别误会叔叔，我丝毫没有任何贬义。像我们这样经过98年特大洪的一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