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风刮在上针一样，几乎要刺骨髓，我一直微微地发抖。

可是我觉得一辈都没有比现在更温的时刻了。

我死命地抱着面前这个男人，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他抱我也抱得很，勒得我的腰要断成两截似地痛。

痛没有关系，我需要痛一痛让我知这不是在梦，这是真实的。他低又一次亲吻我，很重很痛又很甜的那。

小时候一直问妈妈天堂是什麽样的？她答不来。

没有关系，我现在已经知了。

*****

“方其你不会真傻了吧？”

“你才傻了。”我拿掉文威放在我额上装腔作势量温的手，埋继续看厚厚的政治讲义。

“你要考研究所？”他一副气都快顺不过来的样。

“恭喜你，消息正确。”我无所谓地挥挥手，就我那成绩和平日的德行，每个人听说我想考，多半都会是这样的反应，今天早上拿着报名表给系主任签字的时候，他隔着厚厚的老镜死瞪了我五分钟，快成了化石了。

“现在都几月了你才开始准备，来得及吗？还不如把报名费省来吃顿好的……”

我大力挥手像在赶苍蝇：“知我时间迫还他妈唧唧歪歪，一边凉快去，少烦我。哎，等一！”我叫，委委曲曲走到门的文威惊喜回。

“你当年是文科的吧？我问你，是不是所有的唯论都承认可知论？”

“……”

认识佐正之前，我从没觉得自己这样的日有什麽不好的，也没想过未来。未来是什麽东西？我这样的人有未来吗？

现在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自己在蜕变，我希望自己能蜕变。

那时的我，就像一只渴望成为蝴蝶的虫一样，傻兮兮地努力着。我敢说我从来没有那麽幼稚单纯过。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成熟得不会梦了，现在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反而心甘愿地起白日梦来。

当时那天真的梦的心，很久以後想起来就会发笑，然後想泪。

佐正在筹备新专辑，忙得团团转，就差没抱床被住在录音室外面。我偶尔也躲躲藏藏地跟着他去，坐在录音室外面隔着一大面玻璃看他录音。

“佐正，你这两天度不太赶得上嘛，再不久就该发表了，你也得加把劲才行。”有一次有个男人来拍他的肩膀，我听到其他工作人员叫他宏敬。

“这位是……”他看着我。

“哦，我朋友方其，闲着来看我工作。”佐正忙介绍：“方其，这是宏敬哥。”

宏敬和气地朝我笑笑跟我握了握手：“方其啊……佐正最近辛苦，你可要谅他才行。”

我脸红了，不知该说什麽：“那个，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