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徐衍觉得很可笑。

但剪辑来的效果却意外地好。跟举止优雅俐落，单手打破玻璃都打得很漂亮的自己对比，那男人静静坐着的画面倒也别有风味。

徐衍甚至觉得，也许颜可演绎来的觉比他更恰当也说不定。他自己当然演得很好，十分真。但是颜可没在演。

那个笨拙的男人本没有余力去理自己的表，面孔都有些僵，却奇怪的悲哀得很真实。

拍摄的全记录徐衍在家里独自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时定格，倒退。徐衍心想可能他确实经历得不够，所以无法明白。

*

举行这首曲第一场liveshow的音乐节目，是同类节目中最有地位和资历的一个，已经办了快二十年。颜可对它并不完全陌生，他当年差一就可以上了，还和颜文一起跟主持人制作人吃过饭。

但现在已经都是陌生的面孔和布置，节目环节和规则也变了，连场地都换了。唯一没换的是那个当时正值壮年的男主持，不过十来年後的今天，他早就不记得颜可是谁。

颜可坐去时，就不由自主地发抖。

时间好像被从中间折起来，两个端重迭在一起。

他知自己边还坐着一个人，那个人骄傲，自信，坏脾气，才华横溢，寄托了他全的期待和，然後，突然一切都落空了。

颜可不自觉就往徐衍边凑，挨着徐衍。

TALK分都是由徐衍来应付，他只有恍惚地坐着。

「我今天太了，所以让你张吗？」

颜可受惊了一，「我第、第一次上节目……」

淳朴的回答引起一些笑声。颜可绷的连笑容都很难来的脸，看在徐衍里却很可。相当自然地，徐衍搂了一他的肩膀，冲着喜搞怪的女主持，「颜可是很腼腆的人。今天我是来护航的，不许欺负他啊。」

「这次两人合作有什麽契机吗？」

「这是我的提议。颜可是我的助理，更是一个有才华的音乐人，我欣赏他的声音，也想让更多的人听到。」

颜可吃惊地扭看了他一。

徐衍心想，颜可那个神很可能意思是「明星在公众面前该有多虚伪啊」。

的确，虽然那段话并不假，但竟然是从他的嘴里说来，简直就像鬼上一样。

他从来都不讨好别人，即使心了，嘴也还是。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麽竟要替颜可争取。

等那个少女组合的新歌发表结束，面压轴的便是他们了。这段等待的时间是最考验人神经的，颜可睛张得很大，脸发白，嘴角都有些搐。

徐衍在被衣服挡住的摄影机死角里把手伸去，握住颜可的手掌。男人非常张，捞到救命稻草一般，本能抓住他的手指。

颜可的手还是一次落在他手心里，冰凉又发抖，指腹糙，连手背的也谈不上妙，握着都有可怜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