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俭，拿到钱就赶快存起来，然後拿一来买必须的东西。

有人送他些不要的东西，他便会很兴地收。FANS送给偶像的礼，被扔掉的或者随意转送的，他也会去回收起来，拿去熟识的店里低价转卖。

其他人都不屑力气赚这小钱，他倒是不嫌钱少，能赚的都去赚，跑什麽的也无妨。

人家叫他钱鼠。

无论是笑贫不笑娼，还是笑娼不笑贫，都可以取笑他。他心里隐约也知很多人看不起他。

包括前这个他想好好相的男人。

颜可本没有顺从的意思，拼了命挣扎，简直是用尽全的力气。

徐衍也被他意料之外的反抗激怒了，两人在床上扭打，手都不留。颜可好像重重打中了徐衍的脸，自己也挨了打。男人动起拳来，脑就不用了，只剩手脚上的蛮劲。

一场混战之後，两人都气吁吁地，颜可没徐衍那样的格和力，手脚都已经用不上劲，被徐衍压着，只能个不停。

徐衍把他的分开，抬起来，他没力气挣扎，只能小声地重复说：「我不是同恋。」

但徐衍没有理会，折腾了一会儿，暴地了去。

颜可立刻僵直了背，条件反地颤抖着反抗，但没有丝毫作用。渐渐地他乾脆不动了，只是闭嘴。

*

徐衍醒过来的一瞬间是有一丝後悔的。

边的颜可也醒了，但是静悄悄地，他听得见颜可起摸索着穿衣服的声音，穿了很久，而後有些细小的动静，磨蹭了相当的时间。

他在猜颜可是不是打算动手宰了他的时候，却听到关门声。

一个人躺在床上的觉非常地糟。他想自己昨晚真的是被虫洗脑了，暴这行径实在太垃圾，他自己都觉得颜面无存。

他本没打算用的，他只是打算……嫖而已。

他原本以为颜可应该是挣扎两，样就算了，毕竟他钱包里特意装了厚厚一迭现金，合都合不上，颜可如果嫌不够，他也不介意开支票。就算颜可不打算讨好他，对着那些钱也不可能不动心。

想不到，颜可会真的那麽激烈地反抗。

火中烧、箭在弦上的，当时他也顾不了那麽多，越遭遇抵抗就越是血沸腾，看那个男人衣裳不整地躺在自己，本就控制不住。

说真的，过程中觉还算很妙，不然也不会彻底失控。但官刺激只是一时的，现在快消退了，就只剩满心懊恼。

爬起来，看着床上激战过後的现场，徐衍心里也有些不安。自己还在隐隐作痛，可能是有瘀青，昨晚的斗殴跟之後的事差不多激烈，也不知颜可现在怎麽样。

钱包摊在桌上，被动过了。徐衍拿过来，清了一，知颜可拿走了三千块。

这就是那男人的价格，三千块，十年前还算过得去，现在就太贱了。

当然了，颜可总是一副卑的样，当不上明星，连床上技巧都平平。以一个普通男来讲，三千块当然不算少，报纸上说过，有些在厕所里解决的才一百块都不到。

但那男人不是男，是……好吧，那男人确实也什麽都不是。

他其实是暗暗盼望着颜可有骨气，打他耳光或者把钱全撕了烧了之类的，结果没有，颜可还真的照实收了数目。

如他所愿的，把这场不光彩的暴变成了互不相欠的易。

想着那人真的一声不吭走这些钱，徐衍觉得可笑，又格外恼怒，随手就把钱包甩在地上，在飘洒来的纸币上狠狠踏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