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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跟你一比，我可能真的是个傻。这几排是什么，自己打印胶装的这些？”

许晖一路走一路听，他快崩溃了。

“书房里没有人文科学相关的书，人类的思想是最难禁锢的，唯一的方法便是不要开智。”

穆丹青用一个笼限制了沈知节生理上对快的追求，也限制了他心里上对任何“好”的向往。

教授说他接受外界刺激反应迟缓，就这个环境，他还能正常活着，没被疯已经是奇迹了。

着他的动作。

他看着这个环境发怔，他从这个房时，就觉得词穷。

沈知节顺着看过去，一本翻开，说：“多是一些科普、启蒙书。像《相对论》、《起源》这类的。原版书中有一些与理论无关的文字，全被他删掉了，重新打印装订才可以给我看的。我记得有一本原应该很有意思的理学科普书，是有关相对论的……在这里，《时间的形状》。当时看的时候其实很无聊，我后来偶然在图书馆看到了原版，才知他把整本书改编了。所有故事去掉，只留了枯燥的理论。”

许晖迫不及待地推开门，房间很普通，也很简单。单人床、白羊地毯，和一个小衣柜。

许晖走到那个假飘窗的位置，伸手碰木质窗框。

“很整齐啊，我还以为会很……呃……”

阁楼挑得很，在房上有一面小小的窗。上午的光透过小天窗打在地板上。墙上挂着这座房里唯一的衣服油画，是一幅雪山山脉的照片，照比例放大后，贴在墙上。

他用尽了办法与心理暗示将沈知节永远禁锢在了他的手中。

沈知节拉过许晖的手，笑：“其实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我私心是不想让您看的。地室里有个笼，先生对我的限制是在那里行调教的”，沈知节笑了一，摇摇，随后说，“我对那里实在是恶痛绝。”

许晖翻看这些打印胶装书，不发一言。

沈知节笑笑，带着他走到了另一边：“这是……我学习那些事请的地方，这边可以到小阁楼，这阶台阶有松动。阁楼是整间屋里唯一能见到光的地方，我所有的安抚时间都在那里度过。”

“这边是我住的地方……”

“他们说的、的，对我而言都是陌生的。我只能把他们都当作先生，以求能在结束后得到我应有的平静。这也让我发现，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到其他所有人的要求。”

许晖看着满满一墙的理科思维的科学书，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