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飘忽着。

“你上有藏匿气息的法宝。”来人离他近了一些。

纪莲华笑了一声，转过来看向来者：“这法宝，还是您当年赠予我娘的啊……明澄君。”

明澄君面淡淡，只是目光里带了几分探究和了然：“你是珠覃的孩。”

为修仙界最者之一的明澄君，当然是非常俊的。这英俊与纪莲华、与同他面容有两三分相似的许琢都是不同的。常年与人隔绝的他气质偏于淡漠，这使得他英俊的面容也被这样的气质染了几分冷酷的、不近人的魅力，既带了冷漠，又带了危险，无形之中提了他容貌的上限。

纪莲华欣赏了一会儿明澄君的，这才接话：“不错。”

明澄君注视着他：“你借着许琢昭宗，意何为？”

“您不用担心，我对昭宗可没什么恶意。”纪莲华微微地笑，“我只是单纯想来拜访您。”

明澄君蹙起眉。

“当年家母逃亡在外，多亏您伸援手，赠予法，她才得以存活。”纪莲华的笑容渐渐淡了，“虽说她也没能活多久……但您的恩，我们没齿难忘。”

他犹豫了一会，从百宝中取一样东西递上：“这是家母让我带给您的。”

在受到此气息的时候，明澄君的表终于有了些变化。

这是半颗丹——是一位大的半仙自愿献祭的丹。

他默然片刻，：“收回去吧，我不需要报答。当年……帮助你的母亲，也不过是顺手之举。”

纪莲华瞧了瞧他，见他确实是这么个意思，立刻就把这半颗丹给收回了百宝里，笑得又甜又乖的：“明澄君，您可真是个大善人。不怎样，我该的是了，您不要就是您的事了。”

明澄君一时无言。

这小妖明明就很不愿送来，偏偏好话还全被他说尽了，一定要占着理儿不放……明澄君心里难得起了无奈的绪。

“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事想要求您，您应该不会介意吧？”说着，纪莲华就往明澄君的位置靠，“您既然知我母亲的事……那么，或许您知我父亲是谁？”

明澄君淡淡地扫他一，见他离得近了，也没有斥退他，只是回答：“我并不知。”

纪莲华迅速换了副可怜的表，凑到明澄君面前：“您这么神通广大，怎么会不知呢？求您了，告诉我吧。”

明澄君看向纪莲华的目光，非常复杂。

良久，他摇摇。

没有得到答案的纪莲华并没有气馁，也没有离开昭宗，反而开始天天往明澄君所在的云天峰跑。至于许琢，则被他不时地打发去寻找某些东西去了。

明澄君无言地看着在他沉香木榻上睡得极香的妖，心中有些许茫然。

他本不该放对方来的……可是在决定的那个瞬间，某说不清的复杂心绪击中了他，让他选择了沉默。

有了第一次的默许，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一年多来，纪莲华愈发肆无忌惮。到了现在，对方已经对他的警告视若无睹，堂而皇之地占了他的大殿。

“练完剑了？”纪莲华察觉到他的气息，很快醒过来，抬手睛，“明澄君，你的生活实在是……太规律了。”

太枯燥了。

明澄君当然能听得对方的言之意。他的手指微动，径自在茶桌前盘坐，沉声：“你是许琢的侣，合该陪着他，不应日日来此地。”

“侣？这可真是个大误会，我和许琢可不是这样的关系。”纪莲华角上扬，乌黑的珠转动几，“再说了，您这儿的灵气这么充足，我也馋得很。外的灵池尤其适合我的本修炼……您不会在乎这么一小事吧？”

明澄君微微蹙起眉，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