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放鬆，噎著去看他。

男人說話的時候她能從間偷覷到一排尖利的牙齒。她忍不住哭的更大聲了。「嗚嗚嗚嗚叔叔你到底是什麼鬼－－」

「壞孩，不許這麼說話。」男人輕笑，咧開嘴低頭在她的手臂上輕咬。只是輕輕嘴而已就印了一排紅痕。

哭泣的時候濕熱的甬不受控制地收縮。

男人低一氣。

終是沒了耐心，稍稍擰起眉頭，一秒腰上使力前後擺動－－兩個人都發了，小姑娘了兩氣，耳邊聽著男人低沉的息，腳趾頭都忍不住蜷在一塊兒，嘴裡還哭著抱怨：「你、你怎麼－－啊啊、怎麼叫的比我還騷，嗚嗚嗚嗚」

男人勾著角，壓低在她耳邊輕，小姑娘聽著這聲音就受不了，幾乎是一就被男人上。

被緊緊箍住的是處，開搐的甬，小姑娘失了聲，著氣被陌生的快得拼命掉淚。

「不要嗚嗚不要了」

「噓。」男人伸手捂著她的嘴，眉間多了一絲暴戾，腰上反而更加凶狠的重重動，「別惹我生氣，乖。」

小姑娘癟著嘴，動動仍然被壓制的手腕，「你、你放開我」

男人順從的收手，想看看小姑娘還想什麼－－結果她卻是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尋找一些安似的，把頭埋在他的肩胛處。

男人的神沉了來。

後有什麼正在蠢蠢動的搧動。

半晌，他似是再難以忍耐，後嘩啦一聲綻了兩片大的骨翅－－小姑娘被這聲音嚇了一，抬頭去看的時候被男人翻過了，在裡頭轉了一圈，男人壓著她的腰抬了她的，讓她就這麼趴著翹起，自己則跪在床上將快速搗進裡頭－－

雖然被男人翻了個。

小姑娘還是看見了男人後的翅膀。

她揪著床單被的直，一時之間竟是有些恍惚。

－－我、我他媽到底遇見一個什麼東西啊嗚嗚嗚嗚嗚嗚！

一直到男人快速數次進處的時候。

小姑娘甚至都還暈呼呼的沒注意到男人沒用任何安全措施就了進去。

只是翻過快速伸手揪住男人上的翅膀。

剛剛滿足了慾望的男人很是縱容。

他著尖牙動了動骨翅，直接送到小姑娘前。

她的還打著顫。就躺在床上仔細瞅著前的翅膀。

灰黑的翅膀像是被燒過一樣，上頭只有零星的黑羽，其餘的全是骨架。

「臥槽」

男人搧搧翅膀。「好了，小可愛，過兩天再來找妳－－」

留這麼一句話和一些錢的男人就突然間消失了。

小姑娘留在床上還懵著。「我是被、被嫖了嗎」

－－後來她才知這嫖的次數似乎有點多。

而且男人對她也一直沒有厭煩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