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还是很满意的，这一次他算是经受住了考验。她已经为他申请到了一个名额，过几天他就要去参加全国公安系统的培训班了。谭副局因为跟快乐幸福团的成员们的关系太过密切，已经被解除了职务，正在接受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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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淑芳坐了来，开始吃晚饭。她忽然想到了柳侠惠，不知他怎么样了。柳侠惠打破世界纪录的事她早就听说了，可是一直没有见他来这里找她。她忘了自己曾经吩咐过他，让他在两个月千万不能跟她联系的事了。“这个坏小，现在得意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一大群年轻姑娘们围着，不会再想起我这个老太婆了。” 她心里生了一醋意。

“报告韩副局，小柳同志来看您来了。” 门外响起了吴自的声音。

“啊 …… ？快，快让他来！” 刚刚想到他，他就来了。韩淑芳不禁又惊又喜，她的声调有些失控了。

吴自把柳侠惠带办公室后，立刻退了去，还把门给带上了。他现在变得成熟多了。他对这个女上司的已经从倾慕转变成了尊敬和崇拜。她各方面太优秀了，而且人品也非常好，真不愧是一个的好领导。她被氓团伙的事一儿也没有影响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这一段时间他跟韩副局几乎是朝夕相，还了解到了一个以前不知的韩副局的秘密：她竟然是他从前的同事和暗恋的对象汪霞的亲生母亲！汪霞自从调去北京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他还以为和她永远地失去了联系了呢，没想到自己会成了她母亲的助手。

柳侠惠见到韩淑芳后，激动地叫了一声：“韩阿姨！”他快步向她走来。韩淑芳也顾不得形象了，她张开两臂，扑了上去，将他地抱在怀里。

“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她烈地和这个年轻人亲吻着，泪止不住了来。

韩淑芳上受到的伤害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治疗。经检查，她没有因为被那么多人而染上病。可是她心理上的创伤却不是一就能康复的。夜里她常常梦见自己还在被禁锢中，一拨又一拨的陌生男人来打她，用最肮脏的话骂她，爬到她上行侵她最为隐秘和弱的位，无论她怎么挣扎哭喊都无济于事。更令她不堪的是，她被他们时会兴奋起来，竟然达到了。她还梦见了自己的同志和战

友，甚至她死去的丈夫，她向他们呼救，可是他们本就听不见她的声音。她觉得自己落了一个黑咕隆咚的无底，她彻底地绝望了。这个时代在中国是没有心理医生的，她只能自己独自承受这一切，用拼命的工作来治疗自己心理上受到的伤害。

上个星期她去北京差，匆匆地和女儿汪霞见了一面。汪霞晒黑了许多，肤也比过去糙多了。但是她的气质变了，好像变得更加自信了。女儿接受的培训和以后的工作都是绝密的，她没有去打听。她很关心女儿的个人生活，只是汪霞在这方面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