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

他的大半生都在和他们纠缠，不和他们纠缠的另一半生在和生存纠缠，无论是哪一半都无比糟心。他恢复记忆开心的是他们，他没在那场车祸里死去，开心的也是他们，就好像他们比他还在意自己一样，讽刺的要死，因为明明他糟心的想死的源就来自他们。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某信号，路行心里突突起来，在他意识到这是因为车猛然提速而造成的一瞬心率失衡，手先一步扶住了前台，在惯他上本俯冲向前又被快反应的稳住，路行甩了甩发的脑袋，匆匆扫视过的一车窗外景像都被拖变得的失焦，他看褚枫不要命地横切前面两个车之间，又急转地开向了右车，追着红灯的尾过线，的转弯的那辆大忙忙地响鸣笛。

他觉得许砚非说的不是心里话，果然，许砚非将研磨的咖啡兑里，轻轻搅拌着又：“但如果你能想起来的话，我会很开心。”“也可能，你又会觉得那其实不是那么令你糟心的记忆呢？”

“小路啊，你可有够善变的。”

他本以为这么说褚枫会暴怒，但没想到褚枫捻着烟笑了起来，路行不明所以，表也变得不再轻举妄动了——他变得面无表。

“小路。”褚枫反倒叫他一声，了后槽牙：“后面那辆车咬着我不放呢。”路行没空去看他中说的咬着他不放的车，他只见褚枫每每都踩着通法则的边缘开他这辆能中规中矩的黑车，把大路当作了赛车，车上颠簸的他面发白，一些不好的记忆裹着血腥在他脑尖叫着拉响警报，每一个活跃的细胞都在说着“危险”二字。

路行就笑着：“好巧，我也不知。”

他从来都没有和人细说过那场车祸，当时的后车胎被打爆，方向盘在手也不用了，他猜当时车一定像个破的气球，在速上飞旋着侧翻成了一堆瘪瘪的废铁，安全气弹，但他着黎乐的趴了，只觉四面八方的挤压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挤压去，黎乐那小倒是快地了过去，而他不是，他能觉氧气失，自己的血滴滴答答也不知是从什么位来的，反正好像哪都在疼，所以他也分不清是疼痛更难忍，还是窒息更致命，那时候昏厥对他来说都成了一奢侈，他多想一歪就掉黑甜的世界，也是那时他才发觉自己的求生是低于常人的，是痛死血死还是窒息死，就没想过动动求生，反倒是黎雉的手扒拉开这堆废铁，把他挖了来，他接到光的刹那便昏了过去。

路行背脊贴上椅背，忍着呕吐的望，狠拧眉骂：“疯了吗你！”

“我这样去可以吗？如果一直都想不起来的话。”

但现在这个时刻，路行突然就无可避免的脑里全是那四个糟心死的脸，他很想共当时车祸的自己，把人生看穿，死亡的领域

红灯转成绿，后面的车辆笛促，褚枫随手灭了烟并再次发动了车，似只是跟着车开往没有据的尽，漫无目的只顾前行，人也看起来漫不经心，路行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冷声：“放我车。”

他后来从阻隔剂的副作用清醒过来，也只敢在夜晚去回想那一幕幕，摸到自己的温度，还有延绵到手肘细褶的青血，他觉得自己单薄像片纸，都会恍惚自己存活与否。

褚枫曲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笑着：“让我带你走的可是你自己啊。”他吻亲亲的，散来的额发搭在眉骨上拖曳了一抹晦暗。

许砚非说：“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也不是会让人开心的记忆。”

大概是很久了，他的状态不对劲，而洗清一盘的错杂思绪后，他便可以把自己的无动于衷归于麻木。有一个早晨，他再次回到他们边没多久的时候，他能想起的一些事还是断断续续，他记得他问过许砚非——他觉得许砚非最面善。

路行从自己咬了块死来，他“呸”地吐到一边，嘴里尝到了血的腥味，突然就笑了：“如果你想死的话……”

这话说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