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愤然：“凭什么？！”

苏诚十指叉在一起放在膝盖上，以一不可违背的姿态靠在背椅上。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钱买来的。”苏诚冷冷地看着他：“你真的以为我对你背后那些小动作一无所知吗？大学志愿这件事我让写玉暗示你，给你机会了，但是你没抓住。那你就别怪我用一些的手段。”

路行去看侧的丁写玉，回想起丁写玉说过要帮他挑志愿，他当时只想把丁写玉糊过去，可他没想到丁写玉背后还有苏诚。

“苏先生……”路行声音都在抖，他迫自己冷静来：“你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个我如此大费周章。”

苏诚扯了嘴角：“你还跟着你母亲姓，但不代表你不是我儿，不是苏家的人，就算你心里不认同，你上的一半的血都是我的，老教小，你说是不是天经地义，我又该不该大费周章。”

路行盯着他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说不来话，苏诚便接着：“更何况，我买了你，你就还是我的财产，我掌有你的分权，你自己不也是很明白吗？”

“是的，我再清楚不过了。”路行狠狠闭了睛，有路小婕在前，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苏诚是怎么行使“分权”的了。

苏诚：“你来到苏家至今有八年了，我养条狗都比你会摇尾，但到底是养不熟的小白狼。”许砚非皱了眉：“四叔！”

苏诚抬起手示意他闭嘴，起来到路行面前，掐着他的让他抬脸看向自己：“我知你恨我，我也不用你讨我心，我只要我跟你母亲的这场易没有赔本就行，你懂事，行吗？”

路行从牙里挤声音：“你想我怎么懂事？”

苏诚笑了一，觉得路行这副仇视的模样很有趣：“你要是个beta我可能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可惜啊……比如你和褚家那个小最好断净。”

路行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个人都有懵，不太能反应过来。

“…苏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诚松开掐住路行的手，瞥了一丁写玉，年轻的alpha在年了一辈的alpha底使得那小伎俩显然是不够看的，他没再路行，抬手看了手表，用神示意丁写玉跟上。

他边向外走边低声对丁写玉：“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你是学医的，他的分化期多注意着，别给他用抑制剂，家里几个alpha还给omega用抑制剂说去我都替你们几个丢人。”

最后他拍了拍丁写玉的肩膀：“我听你爸说你对得到一件东西很势在必得，怎么？怯场了？”

丁写玉没答话，苏诚将目光看向远：“你知吗在我们家是不需要反抗神的，你爸更是了名的孝贤孙，当初我们几个没有一个愿意的，但是你爸最快接受了，想来是因为他活了大半辈了都不懂是个什么滋味。”他像是在嘲讽：“生的儿倒是个圣。”

“你有没有想过你给他那么大的自由，会得到什么结果？”丁写玉回想起自己从路行嘴里听来的那些话，有那天屋里路行说的“但是我是没有自由的，我不可以喜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还有今天，他通过手机窃听到的路行和褚枫的谈话。

当褚枫说完“你会愿意陪我去国外吗？”之后，路行是没有声响的，接着就是褚枫自嘲的一句“你不愿意对吗。”

褚枫：“我想了很久，想明白了，其实那天你说的约定什么的只是哄骗我的话，你本就确定了自己会分化成beta。或者说你本就不想再和我在一起了。”

过了会后，路行的声音低低地通过窃听件传到丁写玉的耳中。

“褚枫，我很舍不得你。”

“但是我不到心无芥。”

褚枫：“我欠你一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