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和我聊吗？光盯着我什么？”

他把那个留了透明印的酒杯屈指推到褚枫面前。

叮——

黄金的随声晃了些许，沾在了褚枫的手指尖儿上。

他意识反手搓了搓指腹。

路行小声地“哎呀”，把他叫回了神。

路行说：“我不是故意的。”

褚枫扭过重重的吐一浊气。

“我知你在怪我。”

路行颇为惊奇：“我怪你什么？”

“怪我骗了你…我骗了你，在你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时候还说我们是恋人关系。而你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

“…只是这样？”

褚枫顺着他的疑问也了疑问的表，他迟疑着：“拿你和丁写玉易是我被摆了一，不是必要我也不想。”

路行向后仰了，如果他背后有能倚靠的垫他一定毫不犹豫就靠了上去，因为他现在有动，这动令他想就跑，他不得不扶住了吧台才能稳住自己的趋势。

他默了一，轻着声音：“褚小最近还好吗？”褚枫手指蜷曲了一，是那沾了酒的手指。

“你在问褚嘉？”

“难不成还有别的褚小？”路行反问回去。

褚枫有一瞬间被他睛里的东西震慑住了。

路行偏了，接着：“我当然是在问褚嘉，那个和黎雉定了婚的褚小。”

这个问题褚枫可以答，但是他不想说。

路行偏向他看来，不愿错过一丝褚枫的表变化：“我知了……你不用说了。”

褚枫到焦躁，他忍不住：“你知什么了？”

“那你不如自己说说，”路行神厌倦：“说你是怎么想的，你把褚嘉当作了什么。”

褚枫叫他：“小路。”

路行将扣住吧台的手扣的更了些。

“我很少和你说我家的事，而因为我们家里的陈谷烂芝麻的破事，我们之间总是在发生误会。”

“…只是误会吗？”

褚枫顿了一：“我姓褚，我没有办法。”

“褚家的孙的未来都是靠蚕手足的血铺陈来的白骨路。抛开那些没资格冠上褚姓的不纯血统，像我这样的，我们家至少有三四个…那些可不是我的什么相亲相的同胞手足，他们都在等着我大把我吞吃了好汲取养分壮大自己，所以我爸妈当初了个决定就是迁回国定居，他们主动示弱，才让我在褚家那个吃人的大院里逃生天。”

“本来我是不打算再回去了的，虽然我爸妈还不甘心，还在我耳边念叨我必须要和最优秀的omega结合，褚家的未来一定是我掌权什么什么的…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不过我当时看见了更好的未来，我想着要把这些抛诸脑后了，你知是因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