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步步往衣櫃門板伸來。

『嗚...！嗚...！』

那聲宛如驚慌的大叫令亞留重新張開雙，四周輕微的左右搖晃，龐大的軀正跌落在地。慌張的看向房門，激烈擺動著"他"的雙手。

亞留跟著造成"他"恐慌的源頭望去，進簾的畫面讓自己更加困惑。

四個全被黑連帽大袍覆蓋的"人"，兩兩並排且寂靜的站在門處。帽沿裡看不清容貌，好似裡面是被黑暗吞噬、無法探究的淵。

『嗚...！』

"老師"的目光清楚表示他的恐懼，而著黑袍的"人"用著像是在飄浮的方式朝著"老師"前進。詭譎的畫面突然在自己目光中展開，黑袍們壓住"老師"的手腳似要防止他抵抗，其中一人手上舉起不知從何取的堅石頭，在"老師"還沒發新的呼救聲前用力揮。再次舉時，石頭前端滿是黏稠的褐血。

似乎敲打的第一只是宣告，很快第二、第三不斷從黑袍手中來回落。

『啪噠、啪噠。』

耳裡滿是敲擊末的聲音，想起了以前在生課時有學生好玩甩動青蛙，青蛙最終撞擊到牆面的影像。

石頭已看不原先的彩，在亞留中同化為褐的塊。剛開始還在掙扎的手腳早已停止了動作，連死前的搐也消失殆盡。

這理應是殘酷難以直視的場景，亞留卻無法撇過頭。

手舉石塊的人止住了暴行，彷彿正觀察著面目潰爛至難以稱作頭的"老師"。接著他站直，與並行的另一人往門外前進。被拋在後方的兩人，一人一手各提起"老師"左右腳踝，緩慢卻不費力的將之拖曳去。

經過短暫幾秒亞留聽見了把門闔上的聲響，狹窄的衣櫃空間裡變得僅有自己與阿正兩人的呼。

時間又再次踏兩到三分鐘，阿正這才將門板戰戰兢兢打開。冰冷的空氣混合了鐵鏽味往臉孔撲來，赤紅的地毯留大塊更加暗沉的污漬。

(剛才那些...是真的嗎？)

望著那灘血漬，亞留受自己的腳邊總算有踏在地面的真實，恐懼、噁心遲來的竄全。他捂住自己的鼻，想遮蓋那濃烈的腥味。

『搞什麼啊...到底是真的還假的...撞邪了嗎？』

阿正誇張的單手來回撥動自己髮，努力釐清自己所見真實與否。

亞留撇開視線不再觀察殘存的痕跡，卻無意間注意到黑袍拿來敲打"老師"的石頭。

(他沒有拿走...)

拖著稍嫌沉重的腳跟，亞留移到石頭邊，蹲查看。

上頭沾滿紅屑和灰質，甚至還卡上幾塊頭骨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