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比他惨，凭什么他们就能拥有满的结局？

他和叶拾从未畅想过未来，从未约定去之后要一起什么。汤末努力回忆，当初自己唯一期待过去之后要的事，就是吃好吃的——这个愿望汤末自然已经达成了，反派在世界上横行霸的期间，汤末早就把想吃的吃了个遍。但这不要影响他嫉妒那些人。

汤末在拼图前停留，他的睛又开始分泪。汤末看不惯拼图里面的人满幸福地庆祝他的死亡，动手把拼图拆开，扔在地上。于是一边泪一边拆拼图，因为泪模糊，还坏几个。

拼图变得面目全非，他的泪也一直没有停。汤末皱眉眨，把泪一颗颗挤掉，他都不知为什么睛一直在泪。

之前吃饭时、拼图画廊时也是这样，泪自己莫名其妙地来，阻碍他的视线。汤末不得不一直泪。

泪是因为什么？汤末认为自己并不到能喜极而涕的程度，但他的一直哭，他之前从未为了除自己之外的人哭过，虽然有必要的时候他能用灵力促泪分让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或者因为疼痛而泪。但现在，不断在叶淞的拼图前失去对泪的控制，这可不是个好的现象。

他讨厌泪，特别是叶淞这个变态看见泪格外兴奋的况——明明是个冷漠的变态，却为了保持自己的人设骗了所有人。

汤末自认已经够虚伪了，但是比起叶淞无时无刻不在掩饰自己本，他就觉得自己算得上真诚。

叶淞主角光环附，还不是要维持虚假的形象或者说人设。汤末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叶淞可能因为一小事不符合人设就被世界排异，他就觉得好笑。他从来没有因为不符合人设被世界排异。

汤末拆拼图的手忽然一抖。

人设，他好像也有人设。“心狠手辣、自私自利”，是写在他整个人生上的标签——但他从来没有被世界排异过？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ooc过，他从来不会ooc。

叶淞因为不到要求的事、因为想禁止的事，被世界排异。而他从来不会。

……他能够随心所、自私自利，因为这本来就是符合他人设的一分？

或者说，他早就已经被设定同化了，所以一开始就不存在不符合人设这一说？

汤末脸上一凉，一滴从他脸上来，汤末迷惑地摸了摸。突然间想通了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泪了。

直到结束，直到叶淞慢慢开始拼完那块真实的拼图，他才有机会脱离人设的事，不停地泪。

汤末觉得很有趣，在世界变得真实的这个时候，他ooc了。汤末微笑起来，随后大声地笑，上气不接气，笑声在拼图迷里传开，泪也没有止住，一边哭一边笑诡异无比。

只要他继续往里走，越靠近拼图，靠近真实世界的能量，束缚他的设定就越弱，附加在他上的人设就越淡，他就能知自己的灵魂有多么悲伤，以至于止不住的泪。

他把的异常放在一边，继续往前走。

……

苏白枫比汤末走得慢很多，他生怕一个拐角现那个可怕的影，甚至一想到就觉浑发凉、颤抖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