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后动作，停来，捂住脸几秒，肩膀抖动着，破涕为笑，咯咯咯笑声。随后丢掉手中的纸巾，抱着手臂笑到不能自已。泪都没透，一张张沾着泪的纸在桌上堆成一团，但是现在又笑得比谁都。

叶淞继续切小块排送到嘴里，边吃边等汤末发完疯。

过一会汤末才缓过来，又纸去抿泪。然后才终于说个句：“你看来了，你看来了又怎么样？我拖延时间了，我拖延时间又怎么样？”

然后又是一连串的笑声：“哈哈哈！叶拾那个是双向维持通，现在这个拼图也是双向维持通——叶拾你还是不教训吗？哈哈，疯，你这个疯。”

这个又哭又笑的神经病居然好意思骂他是疯……叶淞听着，刀在割一块时多划了一。

但反派还不解气，不觉得自己已经够疯了，继续碎碎念：“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叶拾？因为我扔了你，所以你现在也要把我扔在这了？你明明知那个拼图打开需要人一直维持，你打算怎么？你的灵力又能撑多久？”

“叶淞！你是疯还是傻？或者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

叶淞嚼着东西，好像有些能会到吃东西的乐趣了。但是一秒，汤末站起来，抓着盘，砸碎，把碗和刀叉全推桌，发刺耳的噼里啪啦声，响得非常闹。

他坐着，抬看汤末，反派又掉泪，一滴一滴往眶外冒。叶淞冷淡地看着，说：“砸什么，不是你说要吃饭。”

彻底破罐破摔，汤末抓起一个盘就朝叶淞扔过去。盘在空中稳稳停住了。

叶淞仍坐着，拿住了那个盘，但随后就松手，啪，盘落在地上和其他垃圾团聚。

“不吃了？那可以，最后一个愿望也完成了。”

叶淞看了看地上，示意希尔等一打扫。造成这一切的汤末却越哭越凶，泪得满脸都是，然后蹲在地上找不知被他扔哪里去的纸，可怜到像不是他的一样。

叶淞把纸递给他，看着反派稀里糊涂地在脸上抹，汤末上一次哭这么惨还是在梦里。

“可怜。”叶淞说。

“看在汤大人哭成这样的份上。告诉你吧？”

“如果要一直维持到这里彻底变成真实世界，即使是我的灵力也是不够的。拼图外面的能量度比这里太多，略算一，外面一份能量就抵的十份。”

“但我可没打算就在这里傻傻地维持通直到耗尽。”

叶淞随后笑了笑：“叶拾已经证明了，等待是最没用的，特别是等不值得的事。”

汤末抖了一，双向维持通，叶淞不打算在里维持通，那他还能去哪里开启通？

……

外面。

他要直接去外面，世界之外，之外。

“不行……”汤末抓住叶淞的双手，坐在地上抬看叶淞，背景里希尔把碎片铲起来，发清脆而吵的声音。叶淞会直接穿过拼图，利用世界之外的能量维持拼图直到这里彻底被真实的能量浸泡。

“到你等了，汤末。”

说完，叶淞离开。

反派一个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前面，沉默的在地上坐了好一会。过一会泪来，但他哈哈大笑着站起来，神带着一如曾经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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