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歌沉默去。

“没事，随便问问嘛。”营区里的雪的确被扫完了，但气温一儿也没有回升。导师缩着脖，呵气成霜，“你这读外语的，条件又这么好，不国待两年，不像话嘛。你像我前几届带过的学生，成绩最好的那几个，毕业之后一个个儿都跑国外去了…

“都说飞行员不能带伤上天，那如果因公重伤，就真的，永远离开飞机了吗？”

——

一时间，室安静得只剩时针动的声音。

“倪歌啊。”导师两手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闲聊，“你也快毕业了，有没有国的打算？”

但容屿觉得，他的小兄弟，最近好像有不太听话。

导师不解释，倪歌也没有追问。

“我们去溜达一圈吧，你不是早就想去堆雪人？”

“……”

“……关他什么事？”

“啊……”倪歌目光转向窗外，还没门，就受到冷意，“但营区里的雪，应该都被扫得差不多了吧。”

“原则上来说，任何制度真正实施起来，都是有弹的。”导师没有抬，把键盘敲得啪啪响，“国家培育一个飞行员要费很多时间力，所以如果真的很优秀，复飞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现在是和平年代喔？”

不知过去多久。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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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乖一啊。”他将她放到餐厅座椅上，拍拍她的小羊，“不然我日你。”

“唔？”倪歌愣了一，“是啊，因为这边没有娱乐项目也不用社……我每天都睡得很早。”

话是这样说，但她还是跟着了门。

“倪歌。”他停住脚步，声线低哑而温柔，“你知吗？如果现在还是我俩念中时，我会把你扔去。”

倪歌瞥一电脑屏幕，几台电脑同时导，数据闪动快得看不清。

好学生在这事上的反弧永远太系，导师索挑明：“我说你跟你男朋友啊，你们晚上都不儿成年人的小游戏？难你们住在一起，每天盖着被纯聊天？”

导师啧啧啧：“你男朋友不行啊。”

“我觉得吧。”导师说，“可以复飞，但没必要。”

倪歌梗了一：“不、不然呢？”

导师带着倪歌执行第一指令，冲咖啡时，不忘见针地关心学生的私生活：“我看你最近神不错？”

“……”

绵羊姑娘警惕地盯着他。

倪歌沉默半晌，迟缓地摇摇。

雪一连了几日，直到倪歌快要离开西城时，才停来。

“对，你很聪明，你知。”他说，“是用来的。”

“所以？”

这段时间，她始终被一件事困扰：“老师，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但你放心，现在不会的。”他循循善诱，“现在你不是我妹妹，你是我女朋友。妹妹是用来欺负的，但女朋友，你知是用来什么的吗？”

“……”

“……算了，当我没问。”

“好了！”导师伸个懒腰，“终于结束了，剩的数据让电脑自己导吧，不需要我们看着了。”

营区里很多地方禁止通行，她们只能在附近溜达一。

待翻译的文件已经差不多全都行完了，最后一项工程，是给新系统导现有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