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除夕，家家不是包饺就是在准备年夜饭，街上的店也关门大半。

他勉为其难地想。

“……”

倪清时对容屿的命没有兴趣。

“好决定了，读军校？”

容屿动动手指，若无其事地躬，从茶几上捡起两颗桂圆揣兜里。

“没事，你放着吧，清时哥。”倪歌犹豫不决，容屿突然站起，义不容辞地，“我们去买本书，很快就回来。”

“开学时会堂里没座位，我给她让座；她们自习室太吵没法午休, 我把我的小自习室借她用；她跟爸妈吵架, 我带她回家；她……”

容屿压低声音，充满暗示地笑：“就把我的命给你。”

“我等着瞧什么？瞧你就着这个狗脾气，然后把她的好磨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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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屿形微顿，回看她一。

容屿呵：“等着瞧。”

容屿：“我对她不好吗？”

倪清时闲闲地抬起：“……？”

“……”

容屿：“……”

“嗯。”倪清时微笑，“我也喜她。”

连去哪儿都没说，就这么放心地跟着别人来

“……”

然后挣脱她, 一溜烟跑了。

这话让人没法接。

倪歌脚步一停，看到厨房理台上的材，想起自己之前答应过哥哥，要帮他打手。

倪清时撩起：“阿屿？”

他好像有些委屈。

倪歌跟着容屿走大院、上公车，才想起来问：“我们去哪儿呀？”

“清时哥。”当着亲哥，容屿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笑，“你妹妹可的。”

虽然家里的阿姨也会帮忙饭，但年夜饭让哥哥一个人来承担大分，他还是太可怜了。

宋又川：嘟嘟嘟……

容屿呼一滞，小心心被击得稀烂。

“啊。”倪清时耸耸眉，状似无意，“那你跟倪倪在一起时，不要让我妈妈看到。”

但想了想，他又觉得有刺激：“我们这样，好像早恋的小学生喔。”

那他以后就温柔。

客厅里静了一瞬，倪清时突然想到什么，又问：“你今年三？”

然而倪歌的耳朵猝不及防地被罩住, 她微怔，耳瞬间红起来：“我、我还是上去拿一耳罩吧，很快就回来。”

行吧。

“容屿啊, 真的不是我说你，你撩人撩这么久，连牵个小手都是人家主动凑上来的, 爸爸真的很担心你。”宋又川叹, “放你的幻想，先对人家好一儿, 行吗？”

但他还是放两个人走了。

“对。”

我们这边建议您别白日梦呢, 亲。”

容屿微怔，没问为什么。

“……”

话音刚落，倪歌着围巾抱着手，从楼上冲来：“我好了！我们走吧！”

小姑娘每年冬天都穿得很厚，裹得严严实实，围巾手茸茸，小羊靴也茸茸，好像一团从雪地里来的啾。

“倪倪。”然而倪清时抢先一步开，平静地指，“今天除夕夜，爸妈还没回来，你就也要去。”

他的脾气已经比过去好太多了，好吗。

“等我回来，帮你一起饭。”容屿一本正经，“如果我言。”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