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芸被停职了。

客厅里一片沉寂。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倪清时永远留有后手，“我查了门卫室的监控。”

她眨眨：“醒着的。”

倪歌：“……”

“不可能。”倪清时完全不吃这一，“因为丢的是钥匙，我怕它被居心不良的人捡走，所以特地跑到你们学校查过。快递的确寄到了，但倪歌的确没收到。门房小哥说，你是唯一一个有机会替人跑、不需要份证明就能拿到信件和快递的人。”

评论区欣鼓舞，外界一片哗然。

倪歌也笑着打招呼：“黎学。”

“事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追究责任，毕竟丢邮件也没给我造成太大的损失。”倪清时顿了一，“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黎婧初，你究竟有没有拿走我的钥匙？”

说着，倪清时面无表地转上楼，叫倪歌。

“我的确听说，婧初在学校时，会帮同学们拿信。”黎爸爸转过去问，“婧初，你能不能再回忆一，到底有没有看见妹妹的钥匙吗？”

到了午，空中纷纷扬扬地起雪来。

教育查的事远比微博评论区更浮夸，她被宣布停职当天，北城日报连发五条微博，公示她所受到的分。

好像只是简单的争论。

“我……”黎婧初实在想不到合理的理由，“我想不起来了。”

黎婧初有些不安，黎爸爸像是看来了，语调和缓地安她：“婧初？哥哥在问你话。”

黎爸爸有些意外：“为什么？”

她乖乖跟着哥哥楼。

倪歌虚掩房门，缩回卧室。

黎婧初毫不意外地败阵来。

所以她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想也不想，就拦了来。

所以见对方来，她亲密地笑：“倪倪。”

她当时本不知，那快递是倪清时寄给倪歌的。

“倪倪？”倪清时敲敲门，声音很轻，“你醒着吗？”

黄昏时，被一阵争吵声吵醒。

“我不知……”黎婧初一不知该怎么回答，“如果倪歌没收到，那也可能是被别人冒领了。”

因为快递上，写的明明是倪歌和容屿的名字。

“……我向快递公司确认了很多遍，得到的回复都是已签收。“

确切地说……并不是吵架。

倪歌窝在卧室里看书，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雪之后天光变亮，她蜷在被窝里睡觉，一觉睡到午，却混混沌沌地以为时间还早。

“来一，有客人。”微顿，他调，“要找你歉。”

黎婧初死死握住手，冷汗顺着额角。

倪歌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一边躲在楼上偷听谈话容，一边想……

“……”

黎婧初猛地抬起。

黎婧初赶解释：“我不知那个包裹是倪歌的，那个盒特别小，我也猜不里面是什么，所以就……”

“你当着面，好好给她个歉。”

两个人对视五秒。

“……是我。”她沉默一阵，有些懊恼地咬住，“是我代收了倪歌的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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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清时波澜不惊地问：“现在能想起来了吗？”

黎婧初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思想建设，个歉而已，这个小丫看起来蠢，应该非常好对付。

“好了。”但倪清时压儿不关心理由，“我这就叫倪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