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桌，示意地踢踢蒋池：“你觉得呢？”

“但……”倪歌脑有些混，“你之前明明跟我说，他们都觉得容屿的CP是黎婧初。”

“……”

她正想开，容屿突然敛眸低笑：“的确是后面那个，一听就有问题。”

孟媛兴奋大笑：“是吧是吧！”

蒋池走回来, 容屿起给他让位。他将蘸碟一一放到大家面前, 低笑着问：“你们在聊什么？”

然后仓鼠似的，鼓起腮帮。

“啊，我差儿忘了，这事儿没跟你说过。”孟媛一拍脑袋，赶向他解释，“吕芸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吕芸。”

微顿，他问：“你说的这个吕芸，是哪个吕芸？”

倪歌还想说话。

发生了后来那些事。

他声音发哑，语速缓慢：“再仔细想想，就更不得了了。”

“……”

倪歌：“……”

倪歌超乖：“谢谢哥哥。”

倪歌睛瞬间睁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不知？”

蒋池笑笑没说话，孟媛继续对着倪歌：“你不知, 自从那天学当着我们年级那么多人的面怼吕芸，论坛就炸锅了。现在外面都传，你才是他货真价实的女朋友。”

蒋池，表示理解：“她那样的人，的确很容易跟人起冲突。”

“会。”蒋池也非常直接，“别说这个名字了，拆开这两个字

孟媛秒回：“在聊，倪倪为什么没有坐在学上。”

刚认识我时，你不是这么说的。

“蒋池。”孟媛开门见山，“你现在听见吕芸的名字，会不会不开心？”

“邻居家哥哥怎么了？你们又不是亲兄妹。”孟媛帮她把餐拆开，, “再说了，你不知, 我们学校现在多少人等着你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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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倪歌：“……”

你当时说，黎婧初是天才少女学：）

蒋池拿着漏勺，正往锅里煮。他帮每个人盛了一小碗羊汤，然后笑一笑，过了这个问题。

他没说话，看着她一一把扒走。

“因为你不看学校论坛……”

“因为作文培训。”倪歌解释，“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小学时她带了一个写作社团，就是给中学生作文培训的。我听说后来那个社团规模扩大了很多，她带来的学生里，有不少人都在青年文学赛里获了奖，所以很多学校邀请她去竞赛讲座。”

蒋池微怔，然后云淡风轻地“啊”了一声。

“对。”倪歌怕他介意，脆将话题转回自己上，“我觉得她好像没认我……但我还是跟她起冲突了，所以就……”

“那都是大家瞎猜的，本没有实锤呀！”孟媛恨铁不成钢，“你想想啊，一边是没有实锤、容屿从没正面承认过、公共场合甚至都没跟她并肩走过的老学；另一边是大佬在怀里脚踝、为了她跑去怼老师、众目睽睽发怒说‘她是我们家姑娘’的小学妹——哪个听起来更有？”

“……”

稍顿，他又问：“但她不是小学老师吗？怎么会跑来教你们？”

“简直让人，浑燥。”

“而且……”

容屿的漏勺停在她面前，没什么绪地提醒：“吃饭。”

蒋池回忆：“就是她当时说，‘希望家条件尚可的同学们都来参加一’的——那个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