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一直闲着。”见他面不太好，倪歌小心地解释，“我有在舞……四舍五一，舞也算运动吧？”

然后她小跑过去哄大佬。

他在心里发响亮的叹息。

她摆一副打老年网球的姿态，给自己划一个小圈，决不接圈外的球。如果有球打得远了，她宁愿等它落地之后再小跑过去捡，也不肯多跑几步来接。

倪歌大概明白他这次为什么生气。

“对不起……我知，我之前答应过你，会时好好锻炼。”绵羊姑娘很有觉悟，“我不该撒谎，明明没的事，却说自己了。”

“哥哥……”

容屿非常平静：“那跑几圈吧。”

“……”

可是……

他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每到冬天，她就给他一“可能熬不到过年了”的虚弱。

所以他故意把球打得有有低、由远有近。

“……”

容屿看来了。

她想追，后面走过来两个量修的女生，扬声问：“你们还打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倪歌之前学过网球，会一。

“但是，我这些年，其实也一直在吃药。”倪歌说，“我觉得中药调理的效果还不错……我的寒和虚，症状都比小时候轻很多。”

全程都在捡球的倪歌：“……”

容屿不说话，安静地垂看着她。

倪歌当时认真地回了一句：“那我肯定跑不过狗。”

容屿看她两秒，“啪”地扔网球拍，一把掀开网兜，面无表地往休息区走。

倪歌哪有心打球，匆匆回：“场让给你们，你们打吧。”

“容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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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也明白你的想法，谢谢你关心我……但，但是。”倪歌略一踌躇，说，“但我真的很不喜运动，我们可不可以找别的方法？”

然而综合校庆和近日降温之后的况来看，这个连睡觉都要穿着厚厚的睡眠袜、在膝盖上贴宝宝的家伙，本就虚得无力回天，应该贴标签说明不宜饲养、存活率低。

不宜饲养的家伙失落极了：“还是要跑啊？”

“我刚刚跟我的小妹打赌，然后我赢了。”大

容屿叹气。

“不跑了。”他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我们去打球。”

大佬一瞬又萎了。

谈话被打断，两人一起抬望过去。

他还是不理。

原本这次回来，他看她军训时在大太底站了那么久都没有中暑也没有死掉，心里还偷着乐了一阵，以为她质变好了。

倪歌赶拽住他：“我知，你很不放心我的。”

——

容屿不理。

“容……”

她打了半小时就开始气吁吁：“我不行了，我们歇一会儿。”

容屿垂。

容屿心里愁。

“走。”然后扯住她。

小蠢羊抬看他，声音绵绵的：“哥哥……”

跑步的时候，我能在后面放条狗就好了。”

容屿拧开一瓶，还是没有说话。

养个女儿真心。

倪歌心里一突。

“而且……”倪歌正想顺着这个思路往走，场两个女生谈一阵，其中的大突然掀开网兜走过来，笑地打招呼：“嗨，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