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屿跟她僵持三秒。

怎么啪叽就飞扑过来。

“好像是裙摆……”

容屿突然心疼起来。

原本这活儿不该是她来的，可孙老师给小课代表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还是孟媛捡起手机，提醒了一句：“老师，她在校庆晚会表演节目呢。”

容屿微顿, 沉声，又重复了一遍：“起来。”

容屿一, 这才注意到：“你的羽绒服呢？”

将她放在座位上，他把外衣脱，整个儿裹到她上：“你先穿我的。”

不知是不是冻坏了，这团云絮现在说话都结，瓮声瓮气的。

“那你……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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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小姑娘冻得全打颤，半晌，才扯着他的袖，慢吞吞地抬起。

说着，就想将她从自己上薅来。

不行了，礼堂里实在太了，他再待去，的青期少年都要起反应了。

“可、可以不要放开我吗？你上，真的好……好和 QAQ”

容屿：留到床上叫。

第17章 我疼

她垂着脑袋埋在他怀里，努力往里缩, 像是想把自己蜷成一个团，从他上汲取些微的。

今日寒持续南，夜之后妖风怒号，风雨来。

“我不知……”倪歌确实觉得疼，但疼不是目前最影响她生存的问题，“我真的太冷了，我觉自己就像截了一样，膝盖以都没有知觉……”

可她死死拽着他，一动不动。

“你别……你别蹭我。”他，想将她扶起来，“你刚刚踩着什么了？”

“……不知去哪儿了，孟媛帮我放在后台，莫名其妙就找不到了。”说话也会消耗量, 倪歌很小声很小声，用力往他怀里拱，“你别……别放开我行不行？那个, 孟媛说, 后门那儿有个看门的老大爷，你只要带我过去就行了, 他那儿有气……”

他在原地了一个呼，用力忍耐着，厉声低斥：“起来。”

容屿浑难受。

——

作者有话要说：　　容屿：你以后不要在学校叫我哥哥了。

他的衣服上还带着余温，倪歌往里缩了缩，整个人都被笼罩去，帽塌来，只一双明亮的睛。

容屿：“……别胡说。”

刚刚观众们离席, 礼堂的灯已经关了一半, 只有舞台还亮着。

“伸来。”容屿垂着，挡住里面晦暗不明的光，沉声，“给我看看，刚刚崴哪儿了。”

她裙很薄，纱倒是堆得层层叠叠, 容屿羽绒服大敞, 手臂不自觉地环在她肩上, 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一团云絮。

坐席后半段灯光昏暗，空气中静默三秒。

倪歌还是没动。

他微微俯，“脚踝受伤了吗？”

他一言不发地捋开袖，突然单膝跪。

孟媛刚一理完孙老师的工作，就立刻往礼堂赶。

倪歌：为什么？

整个人贴在他上，穿了跟没穿一样，什么都受得清清楚楚。

说着，他伸手将她抱起来：“起来。”

小红着眶、委屈地，语气可怜地小声请求：

两只手环在他腰上, 透着衬衣和针织衫，他都能受到凉意。

“……？？”

她衣服实在太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