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她这些年一走就音讯全无，完全不跟自己联系……

她站在楼上，看着两人一起走楼，在雨中渐行渐远。

“你很独立，很有能耐。”他面无表，“雨而已，大事？回家而已，大事？”

“那你回家也自己回吧。”

“……”

许久，指甲缓慢而平直地刺掌心。

容屿收起伞，从他的角度望过去，她的表蔫儿唧唧的，像一只委屈的小白团。

摸摸透的右肩，他不自禁地想——

倪歌沉默一阵，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

“……”

容屿立刻也跟着她停来，伞分毫未偏地撑在她的。

走到校门，她垂，有些失落地爬上容家的车：“喔。”

倪歌回到家时，哥哥

“但是，”倪歌挣扎了一，“我觉得百度说得还有理，你确定你真的不是……”

“容……”黎婧初挣扎了一，还是没能叫住他。

他又开始无理取闹地凶她了。

怎么变得这么……

答案全都是：

但里很快浮起不耐：“你能不能别在这儿……”

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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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挪一……

看着看着，尖不自觉地抵住腮帮。

倪歌开开心心地，打算翻书包。

他咬牙切齿：“但是，你闭嘴。”

“……”

挪一……

——

“行。”

倪歌被拽着跟上去：“但是，学她好像还有话没……”

雨幕潇潇，伞不大不小。倪歌离容屿太近，浑不自在，小心翼翼地跟他保持距离。

“但是容屿，说真的。”她小心翼翼，认真地指，“男……男的尊严，不是靠面支撑起来的。”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啊？

……

她抬起，声音清脆：“我没有忘记你。”

“我也带伞了。”她小声提议，“要不我自己打一把？”

他打断她：“我没生气。”

几大zy蔬菜，只有这么吃，才能更好地保护男人尊严！

容屿脸难看：“闭嘴。”

“我……”

“嗤。”走去没多远，容屿突然冷笑，“你他妈再往外躲一？你怎么不脆站去？”

“那……”

倪歌委屈到爆炸，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到自己哪儿惹到他了。

“之前又川哥说，你、你很在乎面，说那关乎到男人的尊严。”倪歌不敢说得太直白，怕再次伤害到他脆弱的自尊，“所以我……我特地去百度了一，‘男人的尊严’到底是什么。”

她有些无措，不自觉地停脚步。

附中的本校区包括了初中和中，占地面积大。从教学楼走到门，要走十多分钟。

——

倪歌：“……好，好的。”

中年男的福音！维持雄风才能维护男人尊严！

肾脏健康的几大标准！你的男尊严还好吗？

“闭嘴。”他沉着脸，不耐烦地转过来，“雷这么大，谁他妈听得清？”

容屿一愣。

但倪歌毫无意识，还在纠结之前宋又川的话。如果是那个原因的话……

容屿茫然了一：“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