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五老，赤、青、玄、白、黄，各有自己的看家功夫，外功功各有千秋。她一挨两掌，白老的功夫极寒，一寒气滞留五，简直叫人辗转难眠。三九寒天恨不得把自己扔到烤炉里去和和。可没有时间休息养伤的她尽忠职守，吊着一只断了的胳膊依旧当曾静昭的门神。

嗯…

段镝之自幼丧母。家中独女，被醉心行伍的父亲当作儿教养。习武从军，是她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主题。等到稍大，父亲去世，朝廷正在议论让她袭个什么官爵的时候，皇帝让她去保护公主。公主来之前，皇帝竟然鲜见的将自己的盘算和盘托，对段镝之说的话甚至颇有托孤的意味。那时段镝之才明白父亲死前为何让她一定要尽忠，原来势已经危急如此。

她忘记曾静昭小时候便有些这样了。她在想自己不在京中这几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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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话说完，忧虑而期望的看着段镝之。要说那时她心里真的对曾静昭就有什么忠诚吗？没有。她只是不忍这本就危机四伏外患不断的曾家天再被人的争斗得生灵涂炭。她对皇帝没有父亲那样的厚的谊和忠诚。她所忠诚的是苍生福祉。

她这样想着，皇帝摆手，让她一边站着，命人去唤清河公主来。不时门传来脚步声。段镝之凝神细听，觉得公主脚步轻柔，步幅不大不小，速度不快不慢，自有一沉稳在里面。恍惚间想起小时候在正式宴会上见过的那几面，那时她还是，曾静昭来了。她瞟了一，曾静昭看见了，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飘飘拜。她也只得依礼跪。她站在一侧，只是在曾静昭看过来时与这未来皇帝有短暂的目光相接。就是这短短一瞬，一个臣服驯良恪尽职守的神和略微的低，她看见曾静昭的脸，看见她如众人所预料的那样落成倾国倾城的人；看见她虽有动人心魄的桃，直秀丽的鼻，纤细而密的一字眉，单薄平直的嘴：她很，很冷，傲的正如份一样遥不可及。

从那晚起，她是曾静昭的铠甲。她白天小憩，夜里巡逻，总提防着有人趁夜溜来行刺。一开始曾静昭不无嘲讽的说，若是真的手，白日来又何妨？曾静昭语气谈不上愉快，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说公主说的是，然而白日来总好提防些，臣还是主要负责夜人静时吧。

幸而嵩山五老死了二老之后，那个级别的手再未来过。后来的刺客多为骄狂之徒。曾静昭也明白了自己的境，十分合段镝之，渐渐生信任来。那晚是个无风的寒夜，天上满是厚实的云。段镝之早上被她骂了一顿，赶回去休息了。哪知夜半时分，她在殿上突然听见门外的羽林卫士们被打倒的惨叫，脚步声隆隆，猜也猜得是个彪形大汉。

曾静昭也没说话。她继续像个石狮一样站在那里。曾静昭不懂武功，那段时间也觉得皇帝大惊小怪，对这一切不以为意。段镝之对未来也没有丝毫预料。她无法预计自己一开始就会与嵩山五老的弟们手，更不能预料没多久嵩山五老中有两个亲自手。千钧一发之际她想起外公教她这一招的时候说，这一招是以命搏命。于是她反手使尽全力一撩，左手拳打在掌中，不过是承接力量，否则肋左右夹攻就完了。

第2章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