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里，仿佛睡着。

……

在医院，表醒转过来。

幸好抢救及时，伤也不，生命没有大碍。

“说吧，你为什么割腕自杀？”

白姜坐在病床边给他削苹果，隐隐担心姨妈姨夫怪罪自己没有照顾好表，了自杀这么大的事，“我已经通知姨妈姨夫了，他们买了今晚的飞机票过来看你，明天凌晨就落地。”

“不，他们不用来的……我……只是学习压力太大，一时没想开。”周歆艺低垂着，咬着嘴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看也不看白姜，似乎魂不守舍。

“是么？那你手腕上的淤伤怎么来的？”白姜瞥了她的手机屏幕，然后视线移。

“都说了是育课河留的啦，你别——”

白姜一把扯住表的手：“你育课在周三，伤哪能这么新，搞笑，你是要我拍张照给学法医的同学问问？”

“放开我，白姜，你——”

表越是缩手躲避，白姜就捉得越，一把起表的袖，发现她除了手腕上有严重的紫红勒痕淤伤，小臂上还分布着暗红圆斑——是烟伤的烙印。

再想起表膝盖上的痕，白姜立刻就联想到了待。

“是不是你那个网恋男朋友的？”

白姜松开手，不禁冷笑，“你割腕躺在浴缸里自杀也是因为他吧？”

“你……你怎么知……”

周歆艺睁大了睛抬眸，瞪向白姜，“你偷看我的手机了？！白姜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的隐私！”

“你还隐私？！”白姜没好气地轻笑，“你自杀差没命！我怎么跟你爸妈代？”

“你……你可不能告诉我爸妈啊！白姜！”周歆艺异常激动，“我这次只是一时糊涂，我也没想真的死，只是验割腕的觉……我要真想死我就割断咙我早就死了，可这件事如果我爸妈知了……我男朋友肯定会跟我分手的，他跟我分手我就真的活不去了！”

“……好啊，那你跟我老实代，看来那你神秘男友待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说，他为什么你自杀？”白姜觉自己在审犯人似的。

“……”周歆艺依旧低眉垂目，抿不语。

“你不说的话，我报警了，教唆他人自杀，待？不知会怎么判呢？”

“别！”周歆艺慌张地抬，“是我自己自杀，我男朋友没我，是我不好……”

“你怎么不好了？他玩SM待你，你是不是还很享受啊？”

周歆艺扯着白姜的衣角，低争辩：“不要骂他，他真的很好的，遇到他是我这辈最大的幸运，是我自己有错，对他不忠，被他惩罚也是应该的，我有罪，是我自己想自残赎罪……”

啥？？？

“你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周歆艺拼命摇：“不行，我答应了他要保密我们之间的恋，不能让任何人知他是谁！”

什么人这么神秘，谈个恋，跟搞邪教似的。

白姜料想表不会轻易坦白，于是先换了个问题：“你怎么对他不忠了？”

“我……被别的男人摸了，小了。”表瓮声瓮气地羞耻。

“你怎么会被别的男人摸？”

“男朋友叫他好兄弟摸的，就是测试我忠诚不忠诚。”

“……？？？”

白姜简直被气笑了：“他叫他兄弟来摸你，你了，他就惩罚你对他不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