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神明在俯瞰被自己碾死的蝼蚁。

“嗯，我知。”贺兰拓一边温柔地应着他，一边继续狠狠地把自己的刃他的里，那刃表面的倒刺仿佛更加贲张了，每一推，都刺痛得白雨涵无法呼。

“啊……”拓哥怎么会对他这么残忍，他明明是一直那般呵护他的人，怎么会这样……白雨涵恍惚间难以置信，心里的痛，比的痛来得更加惨烈。

贺兰拓欣赏着他脸上的痛苦，温和地挲着他的脸问：“傻孩，是不是后悔了？”

“啊……我……”白雨涵痛得手臂死死箍了贺兰拓，痉挛绞死，浑发麻冒汗，说不完整的话。

“是不是后悔惹上我了？”贺兰拓气定神闲地耐心又问了一句，手在他的上，像是要把他的颚骨碎，“嗯，说啊？现在发现我是个恶了吧？是不是后悔死了？”

“我……”白雨涵努力了一气，觉自己一秒就要痛得死过去，他睁大了汪汪的睛看着贺兰拓，或许他只能留一句遗言了，他竭尽浑力气，“我你，拓哥。”

“什么？”贺兰拓眸光一黯，旋即嘲讽般冷笑了一声，“明明这么痛苦，要被我活活死了，还说你我？你是脑和一样，被我傻了吗？”

“……”白雨涵眨了眨，泪光在睫上闪动，再也没有力气再回答，睑沉重地盖来。

他的世界一片黑暗落幕。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贺兰拓的时候。

那是白雨涵作为新生学的第一天，开学典礼在大礼堂举行，贺兰拓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走上大礼堂的讲台上演讲，台乌泱泱一片人，白雨涵就在那万千人之中垂着打瞌睡，

贺兰拓的声音通过话筒响起来的瞬间，白雨涵一就被那悦耳的声线惊醒，他猛地抬，看向台上讲话的人，远远的，只看到那个人大的姿，竟然把刚刚还被他嫌土的校服撑得气宇轩昂。

“哇，那是谁？”

“材A爆了啊！居然留黑直都辣磨帅！这是什么神仙学？”

“我可可可可可以！”

满堂的新生一沸沸扬扬，打瞌睡的玩手机的都纷纷被激动地伸了脖瞻仰，甚至偷偷举起手机拍照录像。

贺兰拓说汉语字正腔圆，带着堂音，让人仿佛觉到他腔里酥麻的震动，切换到英语时是抑扬顿挫的英腔，不过分地弯绕，带着慵懒自然的优雅从容。

不用打听，八卦很快就飘了白雨涵的耳朵里，很可惜，那个胆敢留发的优秀学生代表贺兰拓，并非艺术生，而是航天工程学院的，白雨涵失落地想，自己是不可能跟这个人有集了。

后来，疯狗一样的秦狩在走廊上堵着白雨涵表白的时候，白雨涵惊喜地发现贺兰拓就在秦狩边那一群朋友当中，他无比希望贺兰拓能看自己一，然而，贺兰拓一直在跟侧的人说话，一边翻手机，神从到尾都没有看过来，似乎对他毫无兴趣。

白雨涵满怀郁闷，傍晚课后，在音乐室自己练琴解闷。

瓜烂熟的音符从他的指尖泻而，充盈整个音乐室，突然间，一个清亮如溪的小提琴声音涌了来，跟他的钢琴声合到了一起。

白雨涵一开始想这是他的好朋友萧聿明吧，但很快，陌生的技法牵引着白雨涵的钢琴为之变调，白雨涵意识到不是萧聿明，估计是某个音乐老师，犹如在即兴考他，他弹熟了很多遍的《G弦上的咏叹调》被扰了，他弹了从未有过的音符，生涩张，却有莫名的魅力，让他心越来越快。

从小学钢琴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为钢琴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