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白姜：你不是校园第一报商么，你查查呀。

过了一节课之后，林琦发了消息过来，是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学校的某间厕所，里面几个女生围着周宛然，一个扯他发，一个他耳光，旁边的不时抬起一脚踹他，掐他的肩膀。

“贱人！”

“不要脸的婊！也不撒泡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好意思勾引我们瞬哥哥！”

“太穷了没钱上学急着卖是不是？我给你找几个顾客买啊，看看谁买你这个小烂！”

……

骂着，那些女生掏笔袋里的中笔，扯周宛然的，把笔他的，狠狠地搅动。

“不要，我没有……呜呜……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好痛……”

周宛然哭着求饶，他的手腕上已经没有了那木莲手链。

视频就在这时戛然而止。

林琦：没找到周宛然对象是谁，倒是发现他被校园霸凌了。

白姜抬，看了周宛然平时吃饭的角落，没找到他。

他开那视频再看，辨认着上面的女生都是谁，一边起往楼走。

宴清都瞥见白姜现在A区餐厅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没想到白姜径直走到一桌女生的餐桌面前，说了几句什么，那里面几个女生就跟着白姜站起来，往餐厅外面走。

宴清都觉气氛不对，放自己的筷跟了去。

他在餐厅楼房后面的僻静看到那几个女生跟白姜面对着在说什么，他停来，暗中观察。

“打周宛然又怎么样，贱人就是矫，打就打了，贱婊有你什么事啊？”女生傲地睥睨着白姜。

“你是不是跟周宛然一路货，也想勾引我们瞬哥哥？”另一个女生推了白姜一把。

“以为了个，就能住男生，麻雀飞上枝变凤凰？笑死我了，药店碧莲，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这些捞女小丑丢人现的地方。”

然后白姜不知说了句什么，那个女生突然怒不可遏，反手啪得一掌扇在白姜脸上。

白姜被打得偏了，抬手要还手，但故意手慢了一拍，让那些女生有反应时间。

他们顿时更加愤怒，就像揍周宛然时那样，揪住他的发和胳膊，“啪”一个更响亮的耳光扇过去。

“他妈的贱人你还想打老娘？信不信让你退学！”

宴清都冲过去：“住手！”

女生们一怔，其中一个怪气地开：“唷宴哥，这小碧池你认识啊？”

宴清都一看白姜脸上的五指印，一把将他拉到自己后：“你们什么？”

“小碧池勾引我们瞬哥哥，不得好好教训？”女生哂笑，“宴哥你护着他嘛？被他勾引睡过了吗？哼。”

“我没有……”

白姜捂着自己红的脸，可怜兮兮看向宴清都，眸中泪光闪闪，梨带雨。

“在学校打人违纪，你们一样记过，记清楚！”

宴清都狠狠推开面前的女生，拽着白姜就走，如果是对方是男的他就揍回去了。

“啧啧，看宴哥已经被那个婊迷住了。”

“姓白的果然是个绿茶婊，看到男生就装可怜，区！”女生们在后面咬牙切齿。

宴清都拉着白姜走了几步，白姜顿住脚，影一晃，差跌倒。

幸好宴清都及时扶住他：“你怎么了？”

“没事……”白姜眯着睛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