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发的偶像，也是个过他的失格偶像，他可没空追星少年。

白姜还没提要辞职，金锐文先发来消息，说拓哥把他辞了，余款已经打给他了。

好得很。白姜想，再要他给贺兰拓写作业，他恐怕要费神才能静心。

不过他很惋惜没了收来源，他缺钱，爸爸是个坑，弟弟需要钱上学和治病，他当然不能向陈三愿伸手要钱，陈三愿已经帮他够多了。

可再去哪儿找兼职呢？

白姜的家到学校要坐三个小时地铁，太远，而学校宿舍他又住不起，所以在学校附近跟两个同学合租了一个小单间。

睡他铺的室友周宛然在夜场打工，他跟白姜同班，是写作特生，来自偏远地区的乡，人瘦瘦小小，看起来也文弱，一直劝说白姜跟他一起去兼职，好相互有个照应。

周宛然说：“别对夜场有偏见，我们就是去当服务生，姜姜你别想歪了，遇到有钱的客人你就，多冲他笑，他一兴就会给你小费，姜姜～来嘛跟我一起试试嘛～”

服务生这类兼职本来不在白姜的考虑范围，但他知周宛然夜一个人回家路上害怕，加上现在他又一时找不到好的兼职，那试试就试试。

一晚上，震耳的音浪把白姜的耳朵都吵疼了，他上耳，逃去偏僻的厕所打扫。

没想到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传来男生的叫声，混合着啪啪啪的撞击，清楚地告诉白姜里面在什么，他立刻掉走开。

然后他就又想起了贺兰拓，他都对自己的联想能力无语了。

这些天但凡遇到让他想起的事，他就会瞎几把想起贺兰拓，想起他跪在他面前手解开他扣的时候，贺兰拓凭什么说他不净？他为什么不早叫停呢？他还是不是男？他会跟什么样的人？会那样啪啪啪地得别人叫吗？他的时候会说什么……

他完全想象不贺兰拓的样，那双清澈睛染上念的样。

白姜闭了闭睛，打住，打住，别想了。

他不喜这样，大脑不受理智控制，里面像是生了一窝，铁打的笼，关不住的。

过了一会儿他再拿着拖把回厕所里，隔间里的激战已经结束，隔间门敞开着，里面只剩一个男孩在穿一条已经被撕破的渔网黑丝袜。

“白姜。”男孩抬起，认了白姜。

这男孩扎着粉红的双尾，烟熏妆，跟他穿校服的模样判若两人，可白姜也一认了他：“林琦。”

林琦的黑丝罩悬挂在手臂，被男人的红还在外面，这样跟同学打照面，他却毫不尴尬的样，拿嘴里叼着的糖，边穿丝袜边对白姜说：“听说你上次被观鸟会那帮人整了？”

“嗯。”白姜看他有话要说。

“早跟你那男朋友分手吧，我说，你跟陈三愿在一起，图个啥，是想在‘校园最穷侣大赛’里获奖吗？”林琦，白姜帮过他忙，所以他总想对他说几句掏心话，“凭你的模样，在我们学校钓个凯，能捞多少钱是多少，有大佬罩着你，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你也不必在这里拖地。”

白姜想了想，问：“那你开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