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谁呀？

最后，最后落到这么个被倭寇致死的场。

莺娘走着，走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完，她有无尽的时间，可以把这一生重新梳理一遍，梳理来梳理去，她都觉得，一切的悲剧，是从第三胎没能生儿开始的。假如是个儿，那一切都会不一样，她的人生，会走向一条光明的正轨，丈夫不会死，郭家不会倒，婆婆会对自己好一，几个孩都能平安大，她老了，还能享到孙福……

她悔恨地哭倒在地，只觉得渐渐地，开始往落，越落越快，她不敢睁开看一看，只能害怕地祈

莺娘迷迷蒙蒙走在一条没有尽的，到都是迷雾的通里，她走啊，走啊，可四都一样，无论怎么走，也只有她一个人，这是哪儿，是黄泉吗？

哦，对了，一切的一切，都怪那第三个女儿，她当时多么希望这第三胎能生儿，假如这孩是个儿，那她在郭家的境就不会那么艰难，她的丈夫郭继宗也不会被人害死，郭家也不至于被周县没收了铜矿，落到个家破人亡的地步，倭寇来了，也能早早逃命，她也不至于和三个孩都在战中失散……

所以说，都是因为没生来儿呀！

起先，她是那村里从小就选来的新娘，满十四岁就要沉到江里祭龙王，保佑村里来年风调雨顺，不要发大冲了田舍。可是她命大，沉江居然也没死掉，冲到游被救了起来，遇到了自己的丈夫郭继宗。接连给他生了三个女儿……

我这又是要去哪儿，去投胎吗？

，她大叫，挣扎，可如何敌得过这一群男人的力气？

她的两被行分开，又一大的男尽她涩的甬，仿佛要把她的血活生生撕扯开来，那倭寇嘴里不知骂了句什么，呸地朝二人结合吐了几吐沫，借着这吐沫的，两手抓着莺娘的，大大起来，次次仿佛穿这不堪一击的。耳边传来一声声邪的笑声，莺娘的意识渐渐模糊，她觉得自己和一块烂也没有区别，她也不知自己被折磨了多久，只是意识开始一涣散，这一生的无数个瞬间在前走灯似的闪过，她也不明白，她怎么就落到了这个田地呢？

莺娘恨得开始锤自己的肚，涕泪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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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两个房被毫不怜惜地大力，力气大得恨不得挤爆那一对沉甸甸的房，她的嘴里被一个臭烘烘，腥臊人的大，一一，拼命往咙，她的泪鼻涕一起涌来，胃里一片翻江倒海，可是几天不吃不喝，连吐也吐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