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远举着手电筒走近蹲，将手电筒移向地面。

逢微才得以抬起脸，和寄远对上目光。

“本事了。”他挣扎几，被尼龙绳捆住的双手毫无可以挣脱的迹象，只得靠着地板了几气，冷笑：“寄远，你真本事了，再拿胶带把我嘴也封了，就更像模像样了。”

寄远沉默地半跪在原地，伸一手指，曲起用指背蹭了蹭哥哥脸上的指印。逢微的肤很薄，别说是一个耳光，就算是不小心用指甲刮了一片，也立刻会红起来。因此即使是小时候顽犯错，邢妍也舍不得真打他，就是他自己磕了甩了，留一红的青的，也会心疼得淳叔叔掉好几天泪。

被碰到脸颊的逢微愣了愣，偏过脸移开睛，躲避的意味溢于言表。如果非要选，他宁愿寄远像任何一个只想他的男人一样，像杀掉靳之后那样成为一个没有理智的野兽，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可怜他。

“用不着你假惺惺。”他向后躲了躲。

寄远无言地收回手，他真恨他总是和不会心疼他的男人搅和在一起，为什么他永远不清楚到底谁是最他的人呢？

“地上太了，我给你找了和的东西。”他把哥哥抱起来，放在一张旧床垫上，上面铺着两张新毯，是从柜里随手拽的。他用其中一床裹住哥哥，只解开了裹住对方双脚的绳。把过去的哥哥带到这里之后，他又爬上去取了一些东西来。

他了净的巾蘸了给哥哥清理伤，逢微裹着毯，像一只刚洗完澡等待烘的猫，然而他的脸是空白的，那双锐利的睛，空空地不知盯着何。直到寄远想要脱掉他的，替他一受伤的。

“你想什么？”逢微猛地扭开，挣扎地向后退，“不要碰我——！！”

寄远没什么耐心，将他手腕间的绳结往床垫角一压，抱住腰拖过来，膝盖压住膝盖，轻而易举地迫使哥哥摆最羞耻的、完全打开的姿势。逢微又骂又叫，他冷着脸仔细地，把那条被别人拽过脏的也脱掉扔向墙角。逢微的腰间有指印，大间有咬痕，咬得还很重，已经到了见血的地步，手指碰到的时候，逢微疼得发抖，双脚用力挣扎着踢向他，嘶吼着让他开。

寄远让他踢在肋骨上，退了半步，隔着距离沉默地望着他。逢微蜷缩在床垫角上，泪把他的脸颊打了，发全糟糟地被黏在脸上，远远地盯着弟弟的一举一动。寄远俯向他靠近，招他一顿踢咬，然而弟弟只是伸手把压在床垫角的绳结取来便退开。逢微爬起来，蜷缩着跪在床垫角落，扭动手腕拼命挣扎，一边警惕地盯着弟弟。

弟弟已经又了，连面容也更像个男人，沉默的时候，压迫很，又沉又的神，也让他心慌。

“不要看着我……开……不要碰我……”他挣脱手腕束缚的动作变得急躁起来，不顾细尼龙绳会把自己割伤，拼命挣拽着手腕，哪怕尼龙绳已经把手腕割血槽。寄远伸手扼住他的手腕，他仓皇地抬起脸，目光和弟弟对上，逐渐由慌失神变为癫狂狠戾。

“你……你凭什么用这神看我，你算什么东西？”

“寄远，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