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左手在后合上门，轻轻的一声碰，寄远并没有醒来。逢微走路轻巧，要是不刻意作人或是发脾气，总是安安静静的，因此直到哥哥走近，寄远也没有半分察觉。

回家之前，寄远的项圈取不来，逢微没耐心在车里给他开，在商场随手买了一件领的衫让他上。

这会儿，那项圈还在他脖上着呢。

逢微垂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摸清了那项圈的廓，挤压，细密的黑布料后透纯亮的金。

纯金的项圈，沉重得像镣铐，他是天之骄，他的“狗”自然也要用最好最纯的东西。

手指挤去时，原本不够贴肤的项圈就显得过了。寄远有些不过气，结抵着逢微的指背，轻轻颤动着，像咙藏了一只扑纸窗灯影的飞蛾。

逢微毫不自知地勾了勾角，俯张开嘴叼住弟弟的峰，朝寄远嘴里了一呼。寄远咙里的飞蛾好像一振起翅来，上剧烈地抖擞了几，睁开睛。

“哥……怎么了？”他迷糊地问。

“远。”逢微直起，抬往他手臂上坐。寄远哦了一声，缩走胳膊，继而又缩走整个，逢微贴着他躺来，躺那个被他睡得松惬意的浅凹里，抬起手指掩打了个哈欠。

逢微的手指细细的，可是骨节却并不瘦弱。寄远知，这是因为他好箭骑等等的抓握力要求很的运动，不兴的时候一掌扇在自己脸上，颌得痛好几天。这双秀丽又英武的手常常让寄远恐惧，可是，又常常地让他心神缭，生诸多肮脏卑贱的念。

那双手的其中之一忽然翻过腕，起他的。

“嗯……”寄远被打断，呆住了，鼻腔里发一小声包着受惊和疑问的鼻音。

逢微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探过，动作略重地亲在弟弟微张的嘴上。寄远呆呆地张着嘴，直到逢微着他的把他推开，才眨眨回过神来，脸一通红了。

“你是死人吗？”逢微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了扫，一垂一抬间，睫扇的细风似乎也像两枚又锐又薄的指甲尖，非常轻柔刮挠着他的脸。

寄远很容易就被哥哥迷住了，那羞耻被发现害羞的神，逢微本不在意他是害羞还是害怕——又有什么差别呢？逢微一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垂睛盯了一会儿自己指尖被碾红的两片，才抬起睛，说：“你怎么那么笨？连接吻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