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试试。”

“试……试试什么……”寄远小声问，声音因为压低和窘迫非常的喑哑。

逢微一边抓过一个枕垫在自己后，一边说：“来。”

寄远浑的都要红了，睛盯着哥哥的——那里是粉与红构成的，黏和黏之间密不透风，完全找不哪里可以被。

“……哪里……”他着哭腔问。

逢微也被他问住了，瞪着床帷想了想，恼：“我怎么知？”但毕竟他才是哥哥，不应该不知蠢货弟弟不知的事，因此依照电影和图册上的知识，胡摸索了一个地方，说：“这儿吧，对，就是这儿，来吧，别他妈哭了你。”

寄远拿手背抹掉泪，尝试了一，用左手撑住哥哥腰侧床单，着小心翼翼地往逢微指明的地方戳。他不敢看，也不知自己戳的到底是哪儿，只觉碰到哥哥柔光的，似乎有一个更柔的凹陷。哥哥的支在他边不安的晃动着，他臊得低，不敢看哥哥的脸。

直到似乎到一片骨上，寄远咽了咽嗓用力，逢微痛得鼻息一，短促地尖哼了一声，抬踢开他。

总之，他们又尝试了好几次，除了逢微更痛，寄远也被踢得更痛之外，一无所获。研究此事的解决方法，是逢微留给弟弟的任务。

寄远踢开脚前一块碎石，抬起看了一前方自顾自走着的逢微。逢微似乎心不错，他松了一气。

他浑浑噩噩，也不知走了多久，竟然已经走了远离学校外好几条街的冷清街，逢微依然在前方，好像第一次门的小孩一样新奇的张望，不留神他已经停来，抬走一家店。

寄远靠近跟上去，生怕慢了一步又遭打骂，冲去之后才察觉到古怪，店门是被帘遮住的，里面也不是明亮好让人看清商品的灯光，而是有些暗的粉灯光。他有些害怕，这灯光好像恐怖片里的鬼屋，赶跟上在货架前挑选的哥哥。他跟在哥哥后一抬，又吓一，架上摆的本不是商品，而是各颜大小的。

“啊——！”他吓得大叫一声，这里难是专割人官的窟吗？逢微听了，不兴地转过脸，呵斥：“鬼叫什么？”

寄远委屈地望着哥哥，又想逃又想贴近，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在场上把人打得满血的恐怖行径。

逢微拿起架上一个绵绵的假往弟弟脸上甩，看着寄远吓得捂住脸蹲在地上，终于忍不住笑了。笑完给了蹲在地上抱着发抖的寄远一脚：“起来。”说完，他转叫了一声老板，柜台后慢悠悠坐起来一个瘦的中年男人，问他买什么。

“避，剂。”

老板哦了一声，趴在柜台上勾手摸一个盒丢在台上，又去勾另外一个，并问：“要什么型号的？”

“有什么型号？”